作美,他白马山的实力还不足以引起朝廷重视,不对,应该说不足以引起童贯的注意。特别是在那二匪被灭了之后,老腌贼更是放出狠话,一定要灭了这群残寇!
一时间人心惶惶,若不是他郑宏使出的手段,估计这白马山早就人去山空了。
闲言少叙,就见吴老道微微一颔首:“三当家,贫道自幼修行,如今更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俗话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我皆不过是天道下的蝼蚁,顺应天命才最为可贵……”
郑宏本一粗人,何曾听过这种玄之又玄的道理?当下微微皱了皱眉,但却并没有开口。
与此同时,吴老道则是将他的表情全都看在了眼里。看着郑宏面有不悦,随即话锋一转,道:“贫道曾和阳曲唐家寨的刘大人有过数面之缘,今日来此,正是带了刘大人的书信,想要和三当家谈谈有关招安之事……”
“刘大人?”
郑宏有些不解,他虽不是河东人,但来太原十数年间,附近州县的官场他又怎能不熟悉?哪里来的什么姓刘的大人?
还有,唐家寨就是一个巡检司寨,那最大的官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官职,最多从九品罢了。如果那姓刘的只是一个知寨,他怎能妄言是什么大人呢?
来白马山招安,你要说七品的县太爷还有点小资格,一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凭什么妄谈招安?这岂不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最主要的是,你一个阳曲的知寨凭什么来孟县充大尾巴狼?难道孟县的官吏都死光了?
是啊,你要想招安也得来个大人物吧,不用你广阳郡王亲自前来,最少也得是一方州县主官迎合一下吧。
怎么?就那么瞧不起我白马山?
郑宏虽然渴望招安,但他也清楚,招安可不简单是改旗换帜,一旦人在屋檐下,那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到时候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进了别人的家,就得守人家的规矩。即使他想山鸡变凤凰,旁门变正宗。但是,如果新主子不怀好意,抱养过去的孩子不好好看待,那怎一个惨字了得?!
老道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那些所谓的高官又有哪个不怕死?尤其是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间段,谁敢来他白马山找不痛快?
最让人心寒的则是孟县的这群王八蛋,在自己地头养大的祸患,现在竟然没一个肯露头平事的!
“三当家,贫道早就跳出三界,本不愿再理会那尘俗之事,但想到这世间的芸芸众生,又想到和三当家的交情,所以便厚着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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