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提到的事,在场人等其实早就有所担心,只是不在年长老人面前提死本就是应有之事,所以在场儿孙自然一个个赶忙否认丁云的话,说些吉利话。
不过丁云却没管这些,直接打断: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活了九十多年,能有什么看不开的,人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常事,我能活的比多数人都久已经很满意了,没必要避讳什么。
像我这个年纪,即便去世了。
那也是喜丧。
我不是跟你们说笑,你们也别把我当成老糊涂来看待,我刚刚的问题有没有个答案,家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说起来我都四五十年没管过家了。
别的我看不出来,但是你们日常吃喝用度,包括后辈子孙的婚事都变得越来越差,我还是心知肚明的,说说吧。
趁着我脑袋还清醒。
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不管家里其他人的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子,反正原身的日子是一直不差,因为原身本就是由宗人府供养,再加上还有偌大私产,不但自己的生活与几十年前毫无区别,每年还能额外挪几万两银子出来,放进私库当中给全家人嚼用。
可是即便如此,随着人口滋生。
在本身资产没能大幅度增长的情况下,每个人的待遇依旧会被分薄许多。
这些原身其实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也无能为力,只能当没见着,不关心。
丁云倒不是说有什么主意。
她只是想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母亲,这事我还真不清楚。”
见丁云坚持要问,她那原本执掌中馈的大儿媳,只能无奈的摇着头回应:
“母亲,有件事我们其实一直没跟您说,那就是从四十多年前开始,家里每年的收入,其实就有些入不敷出了。
虽然有人口增多的原因在,但是也有一些人不加节制,不节俭的因素在。
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分了管家权。
每年府里收入我得四成,二叔和三叔家各得三成,然后我再从这四成收入里面分拨给我的儿子儿媳,由他们继续往下分,二叔三叔家,应当一应如此。
分完这笔钱后,我就不管了,不管他们够用还是省下来不用,我都不管。
这些年来,因为很难有结余,遇到点大事我甚至还得贴一些嫁妆进去,所以我光是维持祖产不变少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根本无力增长祖产, 可人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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