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以为他们反悔啥的, 平白引发矛盾误会。
所以, 最后他们只是派了一个人回去打探一下消息, 就继续缓缓上路了。
国与国之间的礼要守。
知己知彼, 则是更为必须啊。
……
魏国使臣车队最前方, 马车内。
伪装成为普通使臣的四皇子魏祥勋与此次的主使官杜葵,正对坐交流着。
“杜师, 先前在赵国京都那边,因为担心隔墙有耳的原因, 有些问题我一直没有问,如今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在稍微猜测了一下赵国京都那边发生了些什么后, 魏祥勋就拱手请教道。
“殿下问便是,臣自知无不答。”
杜葵当然是立刻回礼, 恭敬道。
“割让城池是当初来时就说好了的事情, 彼此协商自无不妥,可是您为何要突然提需要公主和亲,我记得当初过来的时候,百官们协商的不是, 希望赵国送一个皇子去我们魏国,当质子吗?
您为何过来之后突然改了主意, 而且看那赵皇的样子和态度, 这个公主也不受宠啊,甚至仿佛迫不及待的要给我们,这样的公主带回去,能有什么用?
总不至于真的如赵人所说那般,只是因为她有戚国公血脉,想要带回去给因戚国公而死了儿孙的国民们泄愤吧!
况且,她终究只是个女子。
听说她母亲还被废, 本就已经殊为不易, 国仇家恨何必牵连弱女子呢!”
这个问题,魏祥勋其实已经疑惑了许久, 只是先前一直在赵人地盘上,不太方便问,这才一直憋到了如今询问。
随着魏祥勋问出问题, 杜葵的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丝失望,并叹息道:
“唉,殿下您有点天真了……
若是臣真的想要找些有戚国公血脉的人带回去给国民泄愤的话,那又何必找这么个关系已经算远的公主,被流放的那些戚家人都不用国与国之间外交联系,随便找些人就能把他们掳回魏国。
他们的血脉难道不比这公主近。”
“臣如此做,只是在试探赵皇到底聪不聪明,赵国百官是否齐心,以及顺带着挑拨边军武将与赵皇间的关系!”
听着杜葵的解释,魏祥勋稍微有点懵,和个亲,也能暗藏这么多事情吗?
而看着魏祥勋此时表情的杜葵,哪能猜不出他压根没听明白, 这次他的叹气没叹出声来, 只是在内心叹着, 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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