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吉仁泰”大奎轻声念出竹排上的名字不仅扭头去看这元兵信使
山西人骗你姥姥的鬼啊可大奎又一想元庭统治华夏一百多年蒙人遍布天涯海角早已成为各地驻民这信使想必是山西地界出生的故此说自己是山西人
大奎寻來根绳子将这元兵信使绑个结实又去盛了酒当下就坐在桌边吃着元兵信使带來的干粮喝着青稞酒直到吃饱喝足却已是早过了辰时
城外攻城正紧街上元兵來回奔忙却不是下手的时候与其坐等不如先行歇着养养神大奎将几张方桌并到一起权当床榻拿來元兵信使的包袱当枕头就此和衣而卧酣然大睡一时间室内呼噜震天响大奎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直到夜幕低垂
一觉醒來城外已是偃旗息鼓再看那元兵信使十分老实的坐在长凳上上身伏在桌子上竟是一动不动大奎走过去一拨拉元兵信使的身子这元兵信使竟是‘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大奎心中不由一惊去探他鼻息却发觉已死去多时
大奎仔细查看才发觉用绳子帮他的时候在他脖子上勒的那一道有些紧竟是活活将他累死了哎都怪自己贪杯下手沒轻沒重的大奎摇头叹息略微收拾了一下将这信使的竹排钱袋都放在了身上这才出了房间
柳子大街一片静寂守备府门前两名元兵塑身而立目视前方秋风吹过虽有有些微凉但这两名元兵亦是一动不动
街上行來一人一身校尉打扮还牵了一匹马却正是大奎
大奎牵着马來到守备府门前先是伸脖子向门里看去站在门前左手的元兵厉喝一声:“做什么的”
大奎立即满脸堆笑道:“我是从应昌來的有机密书信要交由张良弼张将军”
兵士上下打量大奎半晌这才问道:“可有信物”
大奎连忙伸手入怀将那块竹牌拿了出來元兵走过來接过竹牌仔细看了看这才道:“在这等着我去通报一声”说罢转身进了守备府
大奎牵着马站在门前等着左右看了看并不见巡城兵马许是时候未到之故
不多时去通报的元兵出來对大奎道:“进去吧马交给我就行了”
“哎那劳烦小哥了”大奎将手上马缰交到了元兵手上这才由另一名元兵领着径直进了守备府在院子外并沒看到什么进了院子才见到还有两队元兵大概百余人皆如门外的两名兵士一般分成两排站的笔直
大奎再向里走穿过一道天井來到一处大厅此刻大厅灯火通明正有十余元兵将领聚集此处商讨军务大奎进了大厅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來
只见坐在正面主位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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