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当兵当成狗了,部队怎么没在演习中一枪崩了你。
不,我不会这么想,我也找到了知己。我们都是立世而独摇的公子,谁也不能阻挡我们“面朝大海,幻想花开”的思想,龌龊又低俗的思想。
所有的思想,所有的信仰最终也抵不过肚子的呼叫。
在王府井小吃一条街的路上,我又认识到吃货也需要资本这一样早该发现的事。
我不是吃货,而且很挑食,可我肚子饿啊,只是太贵了。一串羊肉串五元一根,那时的我是舍不得滴,因为我不是吃货。
何文还是买了六串,好吧,别人买的我就不心疼了,但这份心意还是得记住。
晚上跑了老远,找了个餐馆吃了顿。本来计划的很多地方都没去,信誓旦旦的信仰也没能守住。
过了两天的一个晚上,何文打电话说:“兄弟,记得我住的地方吗?来陪我喝酒。”声音十分低沉,能听出世界末日的感觉。
本来晚上大多时间我会留给教学楼的电脑,那里的学习气氛太浓烈了,自己早早回去宿舍都觉得会被人看不起。环境太重要了,是的,其实之前的人生也告诉我了这一点,只是没到这般重要。
虽然有点小路痴,但何文住的地方来过一次,有标志性的建筑物,所以不难找。
一个十平米的小屋,一张上下铺的床,他的室友龚路也在。
龚路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一起在WH的一个公司实习,然后又一起被调派到首都。
其实我早猜到何文失恋了,他的女友魏婵也是我的高中同学。
高中时的魏婵被称为班花也完全不为过,成绩总是前三,人也是标准的东方美女型。很多人追过,没追到。没想到被何文在大学时的一次偶遇追到了,也许是被寂寞追到了。
魏婵太高冷,大学估计也难得有朋友,我是从来不会对这种美女有想法的。我的人格宣言就是:你高冷,我就是冰山;你热情,我就是沙漠。
移情别恋的故事,大多是因为物质的收买。这么低俗的案例到处都是,所以何文没逃过。
安慰人我不怎么擅长,喝酒也不擅长。但是,哥们心情不好,陪喝酒我很擅长。
父母从小就教我:宁教人打子,莫叫人分妻。看着酒桌上哭的稀里哗啦的何文,我唯一能说的就是:“兄弟,不甘心就去追回来!”
何文听了,请假买票坐车。满腔悲怆的,心潮哀凉的,带着我与龚路的出谋划策:搞定她室友、封锁路线、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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