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人头就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拿去!你既然已经杀了四个和三哥又何必再多我一个呢?!”
“朕沒有杀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死!”成帝咬牙切齿,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他的软肋,他能够囚禁他却狠不下心杀了他,只因,只因他们终究是亲兄弟!
成帝盯着五公子,五公子的黑眸迎视着他,二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说不清是恩是怨是情是恨!
成帝长叹一声,转身进了内阁,五公子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不杀了我,有朝一日一定会后悔的!”
成帝的身子僵直只是愣了一秒,继而大踏步的走进暖阁,雪依已经躺在榻上,柳侬和杜若在一旁侍候着,成帝走进去搓着手道:“秦太医不是每晚都來给王妃诊脉的吗?怎么今天还沒有來?”
正在这时,宫嬷嬷引着秦太医走进门來,二人先见过成帝,成帝忙指着雪依道:“免礼吧,秦太医,快看看王妃是怎么了?”
秦太医躬身点头,坐在小凳上为雪依诊脉,忽而面露惊疑之色。
成帝看出秦太医似有难言之处,起身來到暖阁外,此时五公子已经告辞走了,暖阁外只有几个当值的小丫鬟,成帝命众人散去后,问道:“王妃的脉象有何不妥吗?”
秦太医噗通跪在地上口称:“臣不敢妄断,还望皇上宣召其它太医看过再说。”
成帝盯着秦太医,他很了解秦太医的医术,如果他断定的脉象就不会有错,成帝沉声道:“秦太医,不必了,有什么你尽管直说就是,朕觉不怪罪于你!”
秦太医这才擦擦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的道:“王妃的脉象……..像是………像是喜脉……..。”
成帝俯身抓住秦太医的手腕竟是满面惊喜:“怎么说?!雪依她…….她…….有喜了?!”
秦太医看着惊喜交加的皇上很是费解,邀月国谁人不知渝王爷是个残废之人,根本不能行人道之事,如今渝王爷崩逝才不过一个多月,他的王妃就传出喜脉,这可是非同小可的罪名,邀月国民风极为注重女子名节,一般人家的女儿倘若背夫犯下苟且之事,不是骑木马就是沉江,这也是适才秦太医为何不敢说的原因,可是皇上非但不恼不怒,反而看上去很开心。
“皇上,这渝王妃的喜脉可并非好事啊,且不说渝王爷如今业已去世,就是邀月国谁人不知渝王爷是……..是不能人道的……..”秦太医好心提醒成帝。
成帝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他只是想着给雪依一个活下去的信心和理由,却未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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