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故而向氏也跟着一道走了,临别之时,秦珍对秦婠道:“若是我当真嫁在了皖地,婠儿可别忘了,咱们当初说好的代理一事。”
听得这话,秦婠这才想起来,当初她出嫁之前,还跟秦珍和秦惜说起过,让她们在皖地当海棠坊总代理的事情。
秦婠心头滋味有些复杂,她笑着拍了拍秦珍的手:“放心吧,保证你是独家代理。”
这般说笑,到底是淡去了一些离别之愁,秦婠与殷老夫人和秦惜,一直将向氏和秦珍送到了城门前,看着她们出了城这才回府。
因着昨晚未曾睡好,回去之后秦婠便准备睡个回笼觉,可就在绿鸢和红苕服侍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红苕的肘间居然有一个硕大的,刚刚愈合没多久的痂。
秦婠指着红苕肘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红苕见状,急忙将袖子放下,朝秦婠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摔了一跤罢了。”
秦婠其实本没有太过在意,可红苕的态度太过奇怪,就连一旁的绿鸢也有些怪异,好似刻意不想让秦婠深究似的。
秦婠皱了皱眉,对红苕道:“将袖子撸起来,给我看看。”
她这话一出,红苕反而将袖子拽的更紧:“真没什么,娘娘不必在意,奴婢真的只是不小心摔着了。”
听得这话,秦婠越发坚定了其中另有隐情,她冷声道:“我让你将袖子卷起来!”
红苕见她真的动了怒,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慢慢将休息卷了起来。
秦婠一看,顿时就气炸了,因为红苕肘间的疤痕竟然只是一个开始,肘后的胳膊上,竟然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疤!
这些疤一瞧便知有些日子,而且新旧不一,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秦婠怒声道:“说!是谁干的!”
红苕低着头,不肯回答,一旁的绿鸢道:“娘娘就莫要再问了,奴婢们如今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服侍娘娘,已是奴婢们的福分。”
听得这话,秦婠猛然转眸看向她道:“这么说来,你身上也有了?将袖子撸起来!”
绿鸢本是想劝秦婠,可却不曾想也将自己暴露了出去,她知晓秦婠是真的动了怒,也不敢再说什么,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绿鸢的胳膊,如同红苕一般,从肘间往后,密密麻麻的都是疤痕。
秦婠闭了闭眼,冷声道:“你们另一边的胳膊也是如此吧?昨日里我光顾着同祖母她们说话,倒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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