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便是磷火,可见这火柴应该不难炼取,虽说眼下有火折子,但若当真能够将火柴造出,势必会方便许多。”
“孤更在意的是婠儿所说的玻璃,以及她提过的火炮。”
说起这个,李澈不由就想到,当初秦婠说火炮一出,四方臣服,众人跪地叫他爸爸的话来。
李清看着李澈说着说着,忽然就神游了,一向私下里没什么表情的面上,居然露出一抹笑容来,不由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只是他还未说话,就得了李澈一记冷冷的目光,吓得他连忙收了手,轻咳一声道:“皇嫂怎的没有随皇兄一道回来?她那海棠坊,如今可当真成了摇钱树,臣弟还等着皇嫂回来分红呢。”
不得不说,李清转移话题,转的十分精妙,秦婠的名字,让李澈眸中冷光瞬间淡去。
他皱着眉头看向李清:“皇嫂给你出的主意还不够用?单单是那会员制,便足矣让你赚够银子了。”
听得这话,李清大呼冤枉:“臣弟这么辛辛苦苦的,还不是为了皇兄在打理?皇兄你一下子将银子都抽走了,险些弄得那些产业周转不灵,皇嫂的主意确实好,但那会员制也是堪堪渡过难关,维持周转而已,这些日子才缓了过来。”
李澈闻言不置可否:“莫要忘了,你入海棠坊的银子,还是孤给的。”
言下之意,就是海棠坊就算要分红,也是他得分红,与李清没有多大干系。
李清听得就不乐意了,想要反驳说那四千多两银子里有一半是李翰出的,但他还没有蠢到当面撩虎须的地步,当即轻咳一声不说话了。
韩先生见状,笑着打圆场,将萧君的事情给说了,顺便也解释了秦婠为何没有随着一道回来。
李清闻言之后,简直目瞪口呆,他看着李澈一脸不可置信道:“皇兄,你娶了皇嫂之后,简直是否极泰来啊!去了一趟秦地,不仅毫无损失不说,还赚了民望,白捡了个西凉皇子!”
听得这话,李澈显然心情极好。
他淡淡点了点头:“婠儿确实是孤的福星。”
李清甚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可不就是,不知皇嫂何时回来,臣弟好向她讨教一品香的事情,眼看着秋闱将至,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有学子赴京了。”
听得这话,李澈淡淡道:“她要在太原留上几日,加上路程最多十日便能回京,届时青墨也与她一道回来。”
听得青墨二字,李清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朝李澈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李澈伏案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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