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再一次深刻感受到了,说话是一门技术活。
他们这厢,刚刚商议完这事,还没来得及讨论该如何将这不敬之罪,给扣到魏辉脑袋上的时候,外间有暗卫来报,说是魏辉求见。
李澈同韩先生和兴安侯互看了一眼,三人都微微挑了挑眉。
李澈转眸看向暗卫道:“将他带进来!”
说话确实是门技术活,这带进来和唤进来,让他进来请进来都不同。
暗卫瞬间领会了带字的真谛,应了一声转身出门,来到正在焦急等候的魏辉面前,二话不说,瞬间将魏辉一个反手拧在身后,手臂微微用力,冷喝一声:“进去!”
魏辉被推的一个踉跄,若不是被那暗卫抓着手腕,铁定是要摔倒在地的。
他都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就被暗卫给推进了屋内,然后膝间被那暗卫一踹,扑通一声跪在了李澈面前。
暗卫这才放开了他,行礼退了出去。
李澈看着跪在脚下的魏辉冷声道:“魏辉,你可知罪?!”
魏辉被这话给问懵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叩首道:“臣知罪,都是臣管妻不严,这在致使她犯下大不敬之罪,还望殿下看在她只是一时糊涂的份上,饶她一次!”
李澈闻言冷笑一声:“魏辉啊魏辉,你那妇人确实糊涂,可她糊涂到,竟然有胆子对太子妃犯下大不敬之罪,仅仅是你管教不严?孤看,她的胆子,不是你管教不严所致,而是压根就是你给的胆子!”
听得这话,魏辉脸色顿时一白,将头埋的更低了些,言词恳切道:“殿下即便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对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不敬,先前臣一时糊涂犯下重罪,若不是殿下开恩,此刻已身首异处。”
“殿下对臣的恩情,臣感恩戴德都来不及,又岂会给那妇人胆子对太子妃不敬?这实实在在乃是她一时糊涂,还望殿下明鉴!”
看着魏辉那言辞恳切的模样,李澈险些要被他给气笑了。
他终于发现,魏辉为何会一路做到了知府的位置,闹了半天他也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的是好,挺像那么回事。
知晓内情的兴安侯和韩先生,也被魏辉这无耻的模样给气笑了。
兴安侯冷笑着道:“好一个感恩戴德,要都像你这么感恩戴德,那感恩戴德这句话,可当真不是什么好话!”
魏辉并不理会兴安侯的嘲讽,只是再一次叩首道:“还望殿下明鉴!”
无耻之人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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