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擅长说谎,你性子孤傲,若当真没有事情瞒着我了,你只会冷哼一声,根本不屑于解释,可你一旦解释了,就代表你心虚。”
李澈闻言一愣,他没想到,秦婠对他会如此了解,正要开口说话,却被秦婠打断了。
秦婠摆了摆手:“如果你要解释,或者编一些话来骗我,就不必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冲动,我只想听你一句实话,你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关于我父亲亦或是师父的?”
李澈看着秦婠那含了冷色的眸子,薄唇微动,最终却仍旧道:“没有。”
秦婠静静的看着他,见他一脸坚定,丝毫没有改口的打算,顿时露了苦笑:“我知道了,我父亲出事了。”
李澈:……
秦婠见他不语,更加肯定的点了点头:“看来真的是我父亲出事了,若是出事的是师父,你此刻肯定已经开口宽慰我了。”
李澈:……
他的婠儿对他太过了解,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在给她答案。
可问题是,他不能说,一旦由他口中说出,那就是确定,只要他不说,秦婠即便已经猜到,那也只是猜而已。
秦婠垂了眼眸,低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跑去庆阳给他们添乱,我就在这等着,等到你告诉我父亲无恙的那天。”
李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秦婠,看着她低头垂眸的某样。
屋中一时寂静,只余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
过了片刻,秦婠抬了眸,看向李澈道:“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将我的信与急报一道,每日送往庆阳给我父亲?”
听得这话,李澈终于开了口,低低道了一声:“好。”
秦婠闻言,当即起身来到桌旁研墨,开始给兴安侯写信,如今她已确定,兴安侯染了疫,虽然不知情况严不严重,可她在信中还是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着一些闲聊的话。
多是一些儿时仅有的趣事,以及她对兴安侯的崇拜与仰慕。
秦婠今日早间寄出的第一封信,兴安侯当晚便收到了,可他高烧刚退,整个人还很是萎靡不振,因着疫病,一天的多半时间都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好在他的身体底子很不错,加上韩先生和洪太医不遗余力的救治,总算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
等他彻底清醒,能够有力气自己用饭自己洗漱沐浴的时候,秦婠的信已经攒了好几封。
韩先生将信交给兴安侯,看着他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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