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归来,经过此次共患难之后,能尽释前嫌再续前缘了。
秦婠叹了口气:“如此也好,师父去了疫区,韩先生即便留下想必也是心神不宁。”
“可……”紫嫣着急道:“可侯爷也去了!”
“什么?!”
秦婠猛然站起身来,看着紫嫣道:“他去干嘛?他是能治病还是能帮着照看病人?他一个武将,跑过去不是添乱么?!殿下就没拦着?!”
怎么能不拦?兴安侯对大胤来说,那是国宝般的存在,莫说是让他去疫区,就是磕着绊着了,对大胤来说都是损失。
青衣苦着脸道:“殿下若是能拦得住,自然就拦住了,可问题是,殿下拦不住啊!”
秦婠真的是着急了,她不知道自家老爹,这脑回路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往疫区跑什么,这不是添乱么?!
而且,他跟着来到秦地的目的不是保护李澈的么?
秦婠急急披了外衫,就去寻李澈,倒也不是质问他,只是想问问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李澈此刻也很头疼,兴安侯要走,他本是拦着的,拦下兴安侯不仅仅是为了大胤,也是为了秦婠。
可兴安侯却对他低声道:“殿下需要一个接管庆阳守备的人,臣去接管便是,殿下且放心,不到万不得已,臣不会轻易进入疫区,臣知晓,殿下心里的婠儿就该是如今模样,可臣的婠儿却并非如此,殿下让臣好好想想吧。”
一句话,说的李澈哑口无言,只能默认了兴安侯的离开。
故而当秦婠寻过来,焦急的问他,兴安侯为何会离开的时候,一向足智多谋的李澈,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来同秦婠解释。
秦婠不知缘由,见李澈这般模样,最后焦急的跺了跺脚:“父亲也委实太过胡闹!简直胡闹!”
李澈在一旁点头:“嗯,胡闹!”
“殿下也是胡闹!”秦婠气的瞪眼:“怎的就允了父亲去了庆阳?!”
李澈:……
看着秦婠当真急的要落泪,李澈只得出声哄道:“嗯,孤也胡闹。”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婠就更生气了:“你胡闹你还有理了?!”
李澈:……
就忽然挺怀念,当初给他下跪,说臣女不敢的婠儿了。
一旁的马英才,默默缩了缩身子,妄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同样惧内,忽然就觉得,太子殿下也不是那般高高在上了呢。
正想着,秦婠的矛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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