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般,带着懵懂和清澈,让人一眼便酥软到了心坎里。
王诗晴偷摸着出的府,不愿让家人知晓,而他冲撞了人,也不敢让府中知晓,于是二人便偷摸着去了医馆,虽没伤着骨头,但小姑娘细皮嫩肉青了好大一块,就连面上都带了伤。
大夫啧啧了两声:“小姑娘这伤挺重啊,再过些可就要毁容了。”
丫鬟一听顿时就闹了起来,哭骂着他,而王诗晴虽然没说,却在默默垂泪,秦旸少年义气,当即便道:“别哭了,若真是毁了容,我娶你!”
秦旸自认是敢做敢当,绝不是因为秦家人都看脸的缘故。
一句话,定下了两人不解之缘,因着王诗晴脸上的伤,两人来往多次,秦旸渐渐情窦初开。
秦旸本准备年满十五,就让祖母上吏部尚书府上提亲,可在他十五那年,却不小心翻到了兴安侯书房内的那封血书: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一时之间,秦旸的整个世界都塌陷了,他向祖母求证,只得道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然而有时候,这种模棱两可,也是一种肯定,想起了久久不得回京的父亲,想起了祠堂内那一个个排位,秦旸整个人都消沉下来。
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是王诗晴不顾女子的矜持,劝导着安慰着他,也是那时候起,他定下了弃武从文的想法。
他不能连累了王诗晴,便准备待考取功名,向陛下证明秦家再无人有威胁之后,迎娶她过门。
可没想到,拖着拖着,他又发现,王诗晴与他之间的阻碍,根本就不是陛下猜忌秦家,而是两家的立场。
想起从前种种,秦旸的心情有些复杂,又想起兴安侯临走时的话,他面上顿时一红,连忙端起面前茶水饮下。
就在这时,王诗晴来了。
莫衡与她身边的丫鬟,很是自觉的为两人关上雅间的门,守在了门外。
王诗晴取下帷幔放到一边,在秦旸对面坐下,柔声道:“对不住我来晚了,今日母亲寻我谈话,耽搁了些。”
秦旸朝她微微一笑:“不晚,我也刚来不久。”
听得这话,王诗晴顿时笑了:“你呀,每次不管等多久都是刚来。”
说完这话,她看向秦旸道:“你怎的就不问问,母亲寻我谈话,谈的是何事?”
秦旸不用问也知晓,谈的定然是王诗晴的婚事。
自王诗晴及䈂之后,她的婚事就容不得再拖,可她为了他,硬生生将自己拖成了一个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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