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婠一想到将来,就郁闷到不行,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了三天都没有出门。
殷老夫人以为她是为情所伤,心疼了好一阵子,直道:“冤孽啊……”
秦婠嘴角抽了抽,可又无从解释,只得自己的苦闷自己扛,莫不吭声。
如此一来,殷老夫人就更心疼了,大手一挥,给了她三个月的月例,让她没事出去转转散散心。
秦婠揣着沉甸甸的银子,转念一想,对啊,她为什么要在婚事这里纠结?
貌合神离的夫妻多了去了,只要她的心是自由的,一段婚姻关系,又怎么能束缚的住?
李澈将来有那么多女人,也未必就需要她暖床,再说,就算他要求履行义务,一年轮下来也轮不到她几次,她就当被狗啃了!
没了爱情和正常的婚姻,但她可以搞事业啊!
左手抓银子,右手抓事业,美貌不离弃,男人算个屁!
秦婠一拍手,说走咱就走:“红苕、绿鸢,带上工坊的几张契,咱们出府去!”
红苕和绿鸢即便不知晓秦婠与黎寒的事,但秦婠曾说婚事已定这话她们还是记得的,这些日子秦婠的消沉她们都看在眼里,稍稍想想也知晓定是婚事黄了。
如同殷老夫人一般,红苕和绿鸢也以为秦婠是因为婚事作罢而意志消沉,这些日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如今瞧见秦婠一改前几日的消沉,又重新振作起来,都万分高兴,急忙笑着应了一声:“好嘞。”
她们二人一人揣着银子,一人揣着契约,同秦婠一道兴冲冲的出了院子朝大门走去。
半路上恰好遇到了尹婉柔和小翠二人。
尹婉柔和小翠瞧见秦婠,早已没了往日的惺惺作态,二人皆垂首站到了一旁,竟是主动给秦婠让了路。
秦婠的目光从小翠手中的食盒上略过,朝尹婉柔笑了笑问道:“柔姐姐这是要去何处?”
尹婉柔瞧见她的笑容,面上闪过一丝难堪,低头回答道:“再过几月便是秋闱,世子课业繁重,我便亲手做了些点心,聊表心意。”
未出事前,一口一个大哥,如今竟是从大哥便成了世子。
秦婠闻言深深看了一眼尹婉柔和小翠,面上笑意更甚,意味不明道:“是么?倒是我这个做妹妹的疏忽了,如此也好,有柔姐姐照顾大哥,我和祖母也放心。”
说完,她朝尹婉柔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看着秦婠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小翠这才低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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