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道，天道在让九州灵气、道韵扩散。
虽然不敢相信，但他们只得到了这个结果。
顾冲眉头一挑，看了眼殿外苍穹，淡声道：“天道？倒是有趣的解释。”
“陛下，臣无能！”张良三人立刻行礼道。
“天道又如何？”挥了下手，顾冲语气陡然变得霸道，“来人，给朕召集玉京城所有四阶高手，朕倒是好奇，人能否胜天？”
张良三人心中更加沉重，甚至他们都不确定陛下到底信不信是天道所为。
没多久，玉京城中的所有的四阶高手都来了。
这些都是朝廷或者武祖殿的高手，足足有二十三尊，然而这只是大姜三分之二的顶尖高手罢了，还有三分之一，正在征战南北。
商议一会，由顾冲下了最终决定，以天下百姓心血汗水铸就长城，镇压九州灵气、道韵，不向北方扩散。
办法一出来，顾冲立刻下旨，开始行动。
当众臣退去，他目光中变得冷厉，其他人不确定他相不相信，但他实则已经肯定。
的确是天道所为。
天道没有智慧、没有喜怒、甚至不能亲自出手。
有的只是冥冥中、按照对世界有益处的原则，去发展着整个世界。
至于何为有益处？
不是修炼之士越多、越强，就越好。
相反，修士强大了，自然会影响天地，影响世界，对世界反而不好。
所以每个世界，都有世界限制，不让修士太强大。
就连大姜都不例外，那劫难、更是一种世界感受到了威胁后，而借助人心产生的。
谁都说不上对错，天道是为了整个天地世界，修士是为了个人。
根本没有对错，只有胜负成败。
或许当顾冲一统天下的时候，天道已经感受到了威胁。
而后顾冲突然道境后，伤害到了天道本体，更是令天道忌惮万分。
而后便有魔尊重楼、邪剑仙的接连挑战。
只待顾冲这帝王一死，强极一时的大姜自会崩溃。
可惜，顾冲的实力还是超出它的想象，数次无功而返。
在“人祸”难以威胁顾冲之后，于是就有了“天灾”。
扩散九州灵气、道韵，削弱九州实力，日后九州力量会越来越弱，再不复如今九州力量独霸人界的局面。
一环扣着一环，的确是好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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