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瞳孔失神，似乎灵魂都被吸入了某个漩涡，樱唇微动，吐出“清楚了”三字。
便连声音也是呆呆板板，毫无起伏。
面对这么一个有价值的俘虏，顾冲自然不吝啬多消耗一点神魂之力来施展迷魂之法。
“你的本名？”
“刘凤霞！”
“年纪多大？”
“四十五！”
“什么时候加入魔教？”
……
顾冲的问题先从最基本的开始，随后由浅入深。
对付宗师，很难一上来就简单粗暴的探查识海，需得多几分耐心，循序渐进。
一句句对话，朱雀只知道机械的回答，但顾冲的额头却是隐见汗水。
对宗师强行施展迷魂之术，还是略有压力。
“天下所有的神武令均已现世了吗？”
“没有，还差一枚地部令！”
“除我手上神武令，其余现世的五枚神武令，如今分布何处？”
“我圣教手里有天部令和风部令，除此之外，大梁朝廷势力最为庞大，曾从前朝余党手里取得一枚泽部令，金山寺那群秃驴那里有雷部令，供奉在千佛塔中，水部令原本在北地徐家手里，后来被白莲教夺走……”
在顾冲的精神秘法下，朱雀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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