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那般夺目耀眼。
但我观之,也是北方斗宿斗木獬,绝非寻常之辈。
那北方七宿之首,不服逆境,遇强则强,但骨子中便带着一分桀骜,虽看似温和却易偏激,还有一股血勇。
这性子并不圆满,放在武者身上更是过刚易折。
若是不加引导,怕是日后会成祸患。”
“那就是能成一番事业?”
任豪面色平静,他语气温和的说:
“嗯,那便好。”
“你不管管?”
黄无敌瞥了任豪一眼。
盟主大人哼了一声,说:
“我又不是他爹,凭甚管束于他?他又是我故人徒弟,我也不便干涉,既入了武林,这天高海阔,万里江湖,便任他驰骋。
只是我也见过他。
他还未找到自己的武道,还是随波逐流,迷茫的很,又被事情推着往前走,懒散的很,现在只能称是良木,能否成栋梁,还得再看看。
但,这世间已有过一个张莫邪,再多他一个沈秋,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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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杭州西南,金华近郊。
一处山中水寨正在熊熊燃烧,火焰冲天,照亮了山中夜景,惊得飞鸟嘶鸣,灰烬乱舞。
在那火焰边缘,金华江上大大有名的五百滩水寨寨主,此时正在爬行。
他手臂腿骨皆被打断,身体蠕动,就如一只肉蚕。
满是血污的脸上布满了恐惧,茫然,和一抹不可置信,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
但沾染的并不是水。
他每一次蠕动,都会在身后带起一团血渍。
在地面血道尽头,燃烧的山寨里,五百儿郎已经尽数葬身火海。
“爬啊,你个扑街仔啊!
爬啊!”
有个粗蛮声音在背后催促他,循声看去,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家伙,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翘着腿,恶声恶气。
那人说话带着两广的口音,嘴里还叼着半个炊饼。
火焰映衬出他一身绿袍,还有脸上散乱的络腮胡须,乱糟糟的头发边,还绑着一圈小姑娘一样的发髻。
他的双腿晃动,看上去怡然自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那身形里总有几分癫狂。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家伙手边,用锁链捆着一副黑色大木棺,那木棺摇晃不休,就好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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