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块佛牌真的有鬼？”
“不是鬼，刚才杨大师说了，那叫阴魂之气！”
“什么是阴魂之气？”
“我也不知道啊？你去问问杨大师呗！”
“杨大师，你能不能给大家解释一下，什么是阴魂之气？”
……
看着直播间内满屏的弹幕，杨帆也想给大家科普一下，到底什么是阴魂之气？
可是他的时间不多了，再过10分钟，天雷就要劈下来了，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他给大家上一堂课啊！
更何况，杨帆还有一件很重要事情，那就是跟柳清茹和苏婉告别，最起码也要打一声招呼，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吧？
于是，杨帆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便对着镜头说道：“直播间里的朋友们，非常抱歉，我接下来不会再给大家算卦了……”
“啊？为什么？”
“杨大师，这才算了两卦，怎么又要下播了？”
“杨大师，我都等了一个星期，可是始终都抽不到你的签啊！”
“杨大师，不许走，决战到天亮！”
“对！不许走！”
……
杨帆没有理会直播间里的各种弹幕，只见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便接着对大家说道：“其实，我本来不想以这种方式跟大家告别，但是，时间太仓促了……”
杨帆说出这句话之后，直播间里的网友们顿时就被搞懵逼了。
什么情况？
杨大师这是要干嘛？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突然说要告别了呢？
不管网友们发出了多少条弹幕，杨帆好像无视了这些弹幕一样，依然在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
“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要对我的妻子说，清茹，对不起……”
“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之所以没有跟你离婚，其实是因为……我觉得丧偶比离异要好听！只要我死了，你和瑶瑶都可以继承我的遗产……”
“苏婉，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这辈子就当是我欠你的，如果有下辈子，我再还给你！”
……
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
原本属于杨帆的那间病房里。
柳清茹和苏婉呆呆的盯着手机，准确的说，两女都在盯着手机里面的杨帆，而且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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