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偶尔回想起来辗转反侧。
至于如今，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陆玄螭自己都有些茫然了，好像二者兼有，又好像都不是，现在就是现在，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
“很有道理，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的？那你可以告诉我一下，怎么才能干掉你吗？”陆玄螭晃去脑袋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笑着说道。
系统忽然又沉默了几秒。
陆玄螭心中暗道：不是吧？当真了？这都听不出来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吗？
额……也有可能，毕竟这家伙就不是人啊！不能以常理度之。
“这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开玩笑吗？”数秒后，系统终于出声，对陆玄螭问道。
“额，你不知道？”陆玄螭倒也有些好奇，问道。
系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对陆玄螭来说还是挺神秘，挺让人好奇的。
它说它是系统，但陆玄螭总感觉它跟中的那些系统又有些不一样。
“不确定，没有人跟我开过玩笑。”系统回答道。
它是法宝，意识就算器灵，跟法宝开玩笑，是不想活了吗？
战斗的时候，让法宝不必出手了，看主人我操作。
这要是开玩笑的，哦豁，主人卒。
当然，即使不是战斗，也没人会想要去跟自己的法宝开玩笑，这不搞笑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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