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像也生病了,只是还不似小姐这样严重罢了。今日就只在屋子里休息,如今刘嬷嬷在帮着看小公子呢。”
景瑚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柯世兄也生病了,那你怎么还有空在这里和我闲聊?”
回风没想到她的反应这样大,忙道:“流雪在照顾先生,是先生吩咐小的过来给您送药,再陪您玩一会儿的,不过不必把他的事情说出去……是小的多嘴了。”
“他说他的病不严重的,两三日就会好了。他不想让您知道,是怕您自责,所以您知道了这件事,也就当作不知道吧。也最好先不要去看小公子,没了症状,并不一定是好全了,这几日还是小公子最难过……”
景瑚一听说柯明叙也生病了,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听回风啰嗦,“豆绿,去把我的披风拿过来,我过去看看柯世兄。”他们都是病人,也就不用担心彼此传染了。
回风自然是要拦着她的,“小姐,您不用过去了,小的和流雪会照顾好先生的。先生很少生病,过去身体不适的时候,也都是我们照顾的。”
回风有说这话的时候,景瑚早都穿好衣服了。豆绿可不像柳黄,做什么事都要在三思虑过,从来都是景瑚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的。手脚麻利,并不比宝蓝差。
说话之间,景瑚已经走出了船舱。她又好几日没有出门了,一下子觉得天地也广阔起来。她们的船行的离岸边不远,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停靠片刻。
回风还要拦她,景瑚忙道:“我可是病人,回风你最好还是离我有一段距离。你知道我的性子的,也不用拦我了。大不了我不告诉他是你告诉我的,这样行不行。”
回风一脸的委屈,“小的不是怕先生知道了会责罚,只是您身子弱,瞧着那一碗药又没有喝完,您这样先生又要说您了……您还是别去了,外面天又冷,您身子弱……”
景瑚早已经风风火火的又跑回了船舱里,将剩余的药一饮而尽了。她并非是不肯好好喝药,只是方才着急而已。
此刻也着急,连蜜饯都没有吃,任由那苦味留在了嘴里。
回风见状,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也只能由着她往柯明叙的船舱走。
这艘船虽然是柯明叙安排的,他是主人,可是他仍然将最好的屋子留给了景瑚,自己住在船尾。
船尾很安静,流雪坐在一旁的屋子里,举着蒲扇,在为柯明叙煎药。
看见景瑚过来,他站起来和景瑚行了礼,旋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景瑚往房中看了一眼,柯明叙正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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