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永宁郡王不回府是常事,回府也并不一定会到内院来,老太妃过世后,他来的就更少了,这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那仆妇又道:“郡王妃也不在府中,三日之前,定国公府有仆妇来请,说是定国公府的周太夫人身体不好,让郡王妃也也过去侍疾了。中间郡王妃还让自己的丫头回府取了东西,看来是要在定国公府里多住几日。”
景瑚问永宁郡王的事情,其实不过是顺带的。永宁郡王府最不会出事的人是他,若是真有什么事,也是从他开始论罪,没什么好担心的。
世子妃既然将她带到了香山庄子里,若说是为了避难,没有理由弃景珣的亲生母亲郡王妃于不顾,所以她才要知道郡王妃的动向。
得知郡王妃也因为某些理由不在府中,景瑚的心沉了沉,心中不祥的预感更浓,也来不及再同这仆妇说什么,更是加快了脚步,朝着栖雪阁的方向走。
栖雪阁是没有点灯的,整个院子都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一点声音也无。
这绝对不是平常的情况,景瑚大力的推开了院门,却发现院门并没有被拴上,她试探着唤了几声许侧妃身边的医女寻香,没有人应答,只有风声。
她心中越加慌乱起来,直接闯到了许侧妃的正房里去。夜色太暗了,她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声响,只是窗户似乎许久没有打开了,房中有一种难言的气味令她觉得头晕脑胀。
“母妃,母妃。”她试探着唤了两声,并没有得到任何应答。树影落在窗上,被风轻轻摇晃着,越发令景瑚心中生凉。
景瑚壮着胆子走到了外间,点燃了烛火,拿着一盏银缸朝着里间走。烛火所照亮之处,处处都萧条的不成样子,平日所见珍贵的玩器摆设都被收了起来,博古架上落了些尘埃,无人打扫。
桌上放着两张信纸,吸引了景瑚的目光。她很快走过去,放下了烛台,拿起了那两张信纸。
“……今有侧妃许氏,亏于妇德,不孝婆母,不敬嫡妻。虽有所出,然病痛缠身,不能尽妃妾之责……今立此书,与许氏断绝关系,……”
居然是一封休书。
从今往后,她母妃不再是永宁郡王的侧妃,她的一切所有也不再归属于永宁郡王府。母妃是正经的郡王侧妃,有封号品级,因此同一般人家的妾室是不同的。若是真论起来,甚至连这一封休书也还不够,还要到宗人府去办许多的事。
景瑚的手抖的更厉害,差点将这休书喂到了火中。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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