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敌意,现在都没有了,咱俩就算扯平了。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跟我一样这么喜欢抹骨牌的小娘子。”
“那你到我们家做客的时候,倒是真要好好见见我六姐姐,她比我还要痴迷的多,平时攒下来的银子,大多都扔到博彩阁在金陵的分号里去了。”
“淮安离金陵毕竟有些路,还要托人去买骨牌,又不能被家里人发现,每一次都弄得惊心动魄的。”
“真的啊?”景瑚又为遇见了知音而激动起来,“我也喜欢博彩阁的东西,也买了很多,不敢叫家里人知道。”
谢池莹只是望着她微笑,“小县主可以去和我六姐姐比一比收藏。”
景瑚想了想,又道:“我觉得谢四太太看起来挺开明,挺和蔼的,就是对你和你姐姐要求高,也不至于玩都不让你们玩吧?”
谢池莹叹了口气,“我母亲是谭家的庶出女儿,自小就不如她姐姐,我的姨母厉害。当时我父亲却舍了我姨母,非要求娶她。”
这个故事景瑚听柯明叙说过,只是倒不知道谢四太太是庶女出身。
难怪她当时听故事的时候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若都是嫡女,想要娶小的那个,应该也不会太艰难才是。
“她和我父亲虽然琴瑟和鸣,但谢家毕竟太大,论资排辈,她和妯娌相处起来也很艰难。最怕的就是我和我姐姐不成器,又没有兄弟,将来被人戳脊梁骨,所以才对我们这样严格的。”
“我姐姐倒是还好,自小就懂事听话,就是私下里没有怎么叛逆过,如今也嫁了个好郎君。我虽然也知道我母亲的难处,可爱玩本就是天性,如何才能抑制。”
“所以也就只能这样欺骗她了,只求尽力不被人捉住小尾巴罢了。也是觉得和县主实在有几分投缘,所以才这样的。”
景瑚忽而觉得好像有几分可笑,“我和你倒是反着的。你的名声很好,谢家才女,可是私底下却也不过是寻寻常常的一个爱玩的小姑娘。”
“可我在燕京城里的名声,实在是一塌糊涂。小时候说我骄纵跋扈,前阵子又闹出了南义侯世子的事情来。可是我哪里有那么坏啊,不过也就是爱玩了些罢了。”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比谁坏。她能宽和的对待身边的人,真诚的对待家人和朋友,什么也没有做,莫名其妙就落了这样的名声,她才是最冤的。
谢池莹抓住了她的手,“别想这些了,反正那些人口中的我们,也不是真正的我们。她们说你的坏话,不过是因为她们羡慕你的出身和际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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