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郡历朝历代都很难真正得到皇族的认可,即便清远郡在李家手上是日趋兴旺,赋税都有赶超江南郡的趋势,仍旧没有得到刘峥刘勉两位帝王的重视。
李晋恒看向祠堂中从头到尾一直闭目养神,未有丝毫多余动作的一袭青色道袍。
陆纯,纯阳观弟子,看着年岁不过半百,却早已是出神中阶的大修行者。
据传陆纯其一身道法尽得道家祖师吕纯阳的真传,虽不见名传天下,不过与道家亲厚之人都对其有所耳闻,道法高深不显于人前,年少老成,处事深谋远虑,被很多人看成是老真人的接班人,却不知为何并未被上清宫授予‘道子’的称号。
李晋恒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多看,鹤鸣山肯派出陆纯来,其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哪怕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其手,李晋恒也并不觉得鹤鸣山会表态,出世之人,对于这些俗世的争端看的太浅,不论这片大地上皇帝由谁来坐,鹤鸣山依旧是那个鹤鸣山。
“诸位,先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
李晋恒于是将如何探知刘勉已经从一介亲王窃为帝王的事告知了在座所有人,至于其中过程并未详述。
听的李晋恒言辞确凿的话,在座之人俱都面露惊疑之色,难怪这些年来皇帝的一些行事作风与前面相去甚远,云龙、镜轮、巽国都陈兵边境与大庆鏖战不休,如今看来,怕不是早就得到了某些消息,这才引得三国动手。
“李家并非不忠之徒,自立也非是想要自拥为王,我本不想大肆渲染此事,却又不忍大庆子民受那奸佞小人的诓骗,刘勉何德何能敢窃取帝位?正是他的倒行逆施,才害得三国伐庆,大庆无数儿郎为此将战死沙场,李晋恒不才,愿效先父之命,为大庆江山死而后已!”
听了李晋恒的话,梵巩跟那文士潘士风互看一眼,又都悻悻然的坐了下来,这马屁拍的不是时候啊。
“至于那些谣言,前有先父及我先后被诋毁,后有小女被附上大逆不道之名,清者自清,李家家风如何,诸位自然心中有数,李某便不再多言。”
说完这番话后,李晋恒便不再多说,只是偶有几位心存疑虑的门派宗主问了些关于探查一事的来龙去脉,李晋恒俱都一一作答,唯有将黄双与黄侑来清风城一事忽略未提。
“清远既然自立,若是武灵郡的枫林大营来攻,家主将如何应对?赵唐两家忙于抵御外寇,李家主会否为卢客卿一雪前耻?”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顿时将一些窃窃私语打断,这几个问题可是相当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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