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尘与林清越仍在老祖修行之地,看了两人一眼,欲言又止。
筠澄道长见荣还吞吞吐吐,大眼一瞪道:“有什么话就直说,这两位是我静辰观的贵客,不须如此避嫌。”
荣还犹豫再三,仍是不肯,老道长无奈,只能伏低身躯附耳过去,荣还一五一十的将这两日发生的事说与老道长听。
筠澄道长也是火爆脾气,一听观中弟子竟然有辱清规,还被人堵上门来,一顿脚,也不管胡尘跟林清越还在身旁,‘咻’的一声不见了人影。
哪怕荣还压低了声音,胡尘与林清越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两人相视一眼,都是立马御风而行,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荣还看着几人远去的方向目瞪口呆。
一处巨大广场前,桃林中那名年轻道士被五花大绑的压在地下,一个提着柄九环大刀满脸横肉的方脸大汉一脚踩在年轻道士身上,一脸得意洋洋的望向筠澄道长一群人。
在大汉身后,一群凶神恶煞之人围拢住了那名姿色清丽的女子,她唯有颤抖着紧紧护住怀中的襁褓,一双无神的眼看向一次次被踢到在地的年轻道士,嗓音嘶哑,早已哭喊不出任何声音。
“筠澄,没想到你这个老牛鼻子还挺能装啊,这静辰观应是清净之地,来看看你这弟子做下的好事,连孩子都生下来了,大爷我以为你早已投湖自尽了,没想到你个贱人竟然偷摸着在这道观中与人苟且,要不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老子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大汉从人群中一把扯过女子,越说越气,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女子脸上,女子娇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五条深深的指痕,年轻道士见女子受辱,眼中冒火,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大汉又是一脚踹倒在地,接着一口浓痰吐在年轻道士脸上。
年轻道士不服气,还欲起身,大汉身后霎时冲出来一群人,对着年轻道士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雷厉,我静辰观不是你爹的军中大营,就算是有错在先,也让我问个明白,若是真如你所说,老道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筠澄道长看向浑身是血的年轻道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接着又被满腔怒火所取代。
“连衣,你身为我道家子弟,却犯下这等大逆不道的罪行,如今事实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名叫连衣的年轻道士本是筠澄道长最为宠爱的弟子之一,眼见如今事已至此,他所作所为更令师尊蒙羞,已是心存死志,无力的点了点头。
见最为疼爱的弟子连辩解都不作便认罪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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