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旧怨不说。胡粲在早年间曾打杀了一个回家省亲名叫小云的侍女,李家不是不想借此机会发作,可惜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长河帮又找人大力从中翰旋,便将其当做一场意外解决,花钱赔偿了事。而那叫小梅的侍女就是李钰从小到大的玩伴,打杀小梅之人正是胡粲的独子胡为!
胡粲这场架打的极为憋屈,他本想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没想到一交上手便顿时后悔莫及。李钰跟他一样都是气动境,拳怕少壮,胡粲一身修为半数沉浸在刀法之上,今日赴宴并未携带兵器,谁知却碰上了李钰这么个硬茬子。按理说他这种老江湖怎会忘记随身兵刃,只可惜如今只是身在虎背,上下不得,长此下去,必败无疑!
李钰拳脚大开大合,她已经好久未如此放开手脚的打上一场了,如今有胡粲这个跟她境界相当的人给她喂拳,李钰打的那是风声水起,一拳接着一拳,有时还故意把劲道收上几分,生怕出力过重把这胡粲给打受伤了,隐约间她好像摸到了一丝破阶的感觉,不由出拳更是绵密,要是能借此机会破阶,她不介意再让胡粲多撑一会。
赵浅见李钰与胡粲争斗中占尽上分,不由惊讶万分,他拜师不久,但胡粲的气动境修为做不得假,这小娘们能在打斗中占得上风,那不是比胡粲都还厉害三分,一会胡粲落败岂能轻饶了自己?赵浅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不远处胡尘的加油声传来,吵的赵浅更是烦心不已。突然赵浅心眼一动,邪笑一声,趁着胡尘只顾着看热闹,摸到了胡尘身后,一把掐住胡尘脖子,胡尘挣扎不已,赵浅的手便像一个铁箍一般越箍越紧。
赵浅红着眼睛朝着跟胡粲战的正酣的李钰吼道:“小娘皮,看看这是谁?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话少爷我立马掐死他。”
赵浅稍一用力,胡尘被掐的咳嗽连连,怎么也挣不开赵浅的一只铁箍般的手,赵浅用另一只一手抓住胡尘双手,制止住胡尘的乱动,酒气上涌,打了个酒嗝,红着双眼戏谑的瞧向李钰。
李钰听闻胡尘被抓,一个闪身撤出战斗,盯着赵浅的眼神好似万年寒冰,气势突变,比之跟胡粲战斗时的眼神更要凶戾,看起来欲择人而噬。
李钰眼中凶光一闪,指着赵浅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来:“我只说一遍,放了他,今日之事我不再追究。如过尘儿有丝毫损伤,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听了李钰的话,再看见李钰那择人而噬的表情,赵浅不由心底一颤。但想到胡尘还在他手里,仍是略微硬气的叫嚣道:“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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