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皮外伤害,所以她不记恨朱容琛。忍受不了有人剜的心,心脏是人的要害,伤得轻了是一辈子的痛,伤得重了那是要了人的命。所以她不能原谅阿初。
“夫人,你在做什么?”
就在沈妙倾准备下狠手的时候,院子外的人听到动静赶了进来,看到阿初被挟持在地面。还有沈妙倾怒不可遏的模样,再晚一步阿初直接能被她掐死。
叶欣和宋以晨上前将沈妙倾拉开,阿初才得以喘息。
“夫人,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
宋以晨给沈妙倾顺顺气,安抚她的情绪。沈妙倾含恨的目光却没有离开阿初身上。
“去,把老夫人请来。”
叶欣悄悄嘱咐身边的女佣。
“把我弯刀拿来。”
沈妙倾依然不解恨,冷冷的嘱咐道。
“夫人!”
“快去。”
宋以晨试图安抚沈妙倾,却被她一声呵斥,叶欣和在场的女佣都比这一声震怒吓得纷纷跪地,她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沈妙倾。
“是。”
宋以晨从储物柜的抽屉找到沈妙倾的弯刀,小心翼翼的捧到沈妙倾面前,战战兢兢的跪下来。
沈妙倾抽出弯刀抵在阿初的脖子上,弯刀锋利,在阿初修长的脖子上留下一小道口子。众人又是惊心一颤。
平时阿初受一点小伤,沈妙倾都能心疼上几天,现在却没有半点怜悯。
“你还有什么要坦白的”
连语气都是那么的憎恨。
“还有会长。”
阿初跪地扶着双膝,泪水浸润她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
一提朱容瑾,沈妙倾黎朗皆是用狠厉的目光盯着她,沈妙倾手上的弯刀下意识往下摁。
“当年是我趁着夫人外出期间给会长下了迷香,我们才走到一起。几次都是我用了迷香,才怀上锦琰。”
这是多么龌龊恶心的事,阿初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叶欣和宋以晨都不可思议的捂住嘴,给首领下药不管处于什么,都是死罪。
“你就这么想当上首领夫人吗?还是说根本另有目的。”
事已至此,沈妙倾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人畜无害。她要曾伤害过朱容瑾,她现在就一刀了解她。
“我哪里敢伤害夫人您的夫君。当年夫人和叶欣夫人同时嫁进南洲府,虽然做了主母,可你却没有生育能力,我担心你在南洲府的地位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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