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的书籍。
“我知道了，谢谢学长。”宁如安笑了，不像前两次那边，含着淡漠疏离，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头顶微白的光照下来，宛若含苞而放的莲，让那名男子愣了一下，旋即跟着笑了起来。
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子脑子里莫名划过这句话，回神时，少女已经回了位置，继续开始哗哗翻起来。
男子摇了摇头，暗叹一声可惜，显然少女并没有将自己的劝告放在心里。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看过来，然后尴尬一笑，放慢了翻书的动作，慢慢看起来。
男子笑了一下，点点头，心想，自己这番话还是有用的。
然而，当他迈出一步，走向下一排书架，耳尖地听到，先前那种快速翻书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宁如安并没有管那人，揉了揉发胀的双眼，哪怕是结成魂丹，但是一颗假魂丹，本来就有瑕疵，一连看了几天几夜的书，让宁如安吃不消。
芥子小小的身子坐在旁边，丝毫没有疲惫之感，翻书甚至比宁如安还快，先前那人听到的哗哗声，多半就是她的。
“如果受不了，就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芥子头也不抬，仍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籍。
“不用。”宁如安摇摇头，芥子这几天比她看的书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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