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寒冰还要瘆人。
骗子。
她在心中恨恨地骂。
没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她咬了咬唇，再次发问，“第二个问题，你喜欢过她吗？”
这话一问出口，她忽而短促地苦笑了一声。
“不，我应该问你，现在是不是还很喜欢她？”
其实这一问是明知故问，若是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任由他抱着她，又怎么会在她晕倒的时候露出那般惊慌失措的眼神。
可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她要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底算个什么！
温施看到宁如安脸上凄苦的笑容，只觉得心口划过一抹惊痛，明明已经痊愈的伤口像是又被撕裂了一般。
他知道此时此刻他最应该做的是说些好听的话表表衷心，安抚于她，哪怕说些肉麻的话，告诉她他喜欢的是她，爱的也是她，除她以外再无别人。
但他不想骗她，夫妻之间应该坦诚以待，之前面容的事和身份的事，他隐瞒于她是迫不得已，怕给她带来麻烦。
可是现在，他希望和她一起活在阳光下，与她荣辱与共，不想对她再有任何的欺瞒。
温施上前走了两步，目光很深地看着她，“安儿，我和锦绣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你只需要告诉我——”
宁如安毫无耐心地打断他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喜欢她，是吗？”
温施道：“是，但是……”
“没有但是，不必但是！”
宁如安彻底炸了，她撅折了身旁的最后一只笔，猛地从凳子上坐起来，通红着两个眼泡儿看着他，“温施，你就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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