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饭的江钰和江淮父子二人也加入了涂鸦大军。
涂鸦是一种艺术,而艺术这种东西本来就千变万化,也最能体现人的性格。
温施拿着木板,随意中不失认真,像画画一样在木板上描绘着山水画,或者花鸟画,他绘画技艺非凡,所出成品栩栩如生令人咋舌惊叹。
宁如安相比之下则完全是另外一个画风,正所谓入乡随俗,提笔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秦淮河畔的盛景,画着画着就勾勒出那天去游湖泛舟时的画面。
日暮西斜,温施完成了自己的作品长舒了一口气,扭头一瞧,便见宁如安正专注着进行收尾,不知不觉便凑了过去。
还别说,宁如安虽然字写的丑,绘画能力却是不错,画虽然抽象了些,但意境还是充分的表达了出来,画面甚至有些神秘而又朦胧的美感。
他一眼便认出她画的是秦淮河,荡在湖心的小船上坐着一男一女正在喝酒交谈,女的有些狼狈,看着像是她那天落水之后的模样。
可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子,却并不是自己。
温施剑眉倏然一拧,“这男人是谁?”
宁如安正专注于最后的收尾工作,压根没回头瞧温施的脸色,也没听出他话音里夹杂的醋意。
她顺嘴答道:“水鬼。”
温施的脸色又沉了一分。
他记忆力超群,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那日他们吵架,他追到秦淮河畔之时宁如安落汤鸡一般的上岸,他问她怎么搞的,她就回答他说——
“碰到一只水鬼。”
彼时他只当她还在生闷气所以不好好说话,没想到还真是碰到了水鬼,更没想到那只水鬼竟然是一个俊秀的少年。
“呼,终于搞定了。”
宁如安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头也不回地跟温施展示道:“怎么样,画的还不错吧?”
没有人回应她。
温施站在她身后,嘴角紧抿着,周遭的气压说不出的低。
宁如安只觉得自己脑后生风,寒意逼人,堪堪回头之时,就对上温施深邃但冷沉的眼神,浑身上下仿若罩着一层冰膜,靠近都怕冻伤自己。
她内心一阵点点点,愣愣地问:“你咋了?”
宁如安这一问,江淮温婴等人感受到这边冰封一样的气氛,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不知宁如安又做了什么惹恼了这尊佛爷。
不光他们不知道,宁如安这个当事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虽然好久没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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