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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面对温施的时候,变得开始不、正、常了?
不正常也就是一会儿,宁如安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和温羽和小鱼儿一起动手,将葵花籽一点一点剥了下来,剥了满满当当一篮子。
葵花籽剥完了,温施的手工活也做完了,小鱼儿抬眼一瞧,“哇哦”一声,“爹爹,这是您给外公做的拐杖吗?”
温施淡淡“嗯”了一声。
宁如安闻言,目光刷地朝温施看过去,果然见他手里那两支杈的树枝鬼斧神工般地变成了拐杖,还是一挺好看的拐杖。
她眼睛一亮,将拐杖抓过来,下意识地问道,“哪来的?”
另外三人:“……”
就当着她的面做的,只要不瞎,就能看得见。
宁如安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只是看着这精雕细琢的拐杖实在是太神奇了,惊讶地看着温施,“这真的是你做的?”
温施绷着一张棺材脸,硬邦邦地说了一句,“不然呢。”
得,她又问了句废话。
小鱼儿在一旁明察秋毫地戳了戳温施,捂着脸小声道,“爹爹,娘亲这是在故意找话跟你聊天,您给她一个面子嘛。”
宁如安脸皮红了红,不由抬头瞪了小鱼儿一眼,就你聪明,就你有嘴,又坑你娘。
小鱼儿见她恼羞成怒,伸了伸舌头,将小脑袋拱进她的怀里撒娇。
面对这么一个小嗲精,宁如安怎么可能生的起气?
不知是小鱼儿的卖乖还是宁如安的害羞感化了温施,让他冰山似的脸庞终于有了解冻的趋势,却突然动了动鼻子,拧眉道:“什么味道?”
温羽也跟着嗅了嗅,“好像有股烧焦的味道。”
宁如安一个激灵,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卧.槽,我的馒头!”
她火急火燎地奔进厨房。
小鱼儿差点一个屁墩儿倒在地上,摸了摸鼻子,好奇地问温施,“爹爹,‘卧.槽’是什么意思,娘亲在骂谁?”
温施摇了摇头,他学富五车,却也不知道这个词是何意。
这丫头总能蹦出些没听过的词儿,奇奇怪怪的。
馒头差点糊了一锅,总算只是在底部焦了一圈,吃起来像锅巴一样脆脆的,宁如安就没特意弄下来,只将馒头拾出来,在饭篮里晾着。
中午饱餐了一顿,下午时分天气凉快些了,宁如安便开始炒瓜子,炒的满头大汗的,特意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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