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想着古文昊的话,虽然不好听,但现实毕竟不是。纵使再丑陋,你也得面对。想着,点点头,“你说的也是,袁飞这人那么花心,嫁他还不如不嫁呢。”
“不光是为了这个。”古文昊伸手拍了拍小依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脑袋,“我们这样家庭的子弟,若想在家里说得上话,做得了自己的主,那就必须有本事。你得让那些老的知道,他们若把人逼急了,那损失太重,得不偿失,那样,你要做什么事情,他们才会好好认真的想一想要不要尊重你的决定。如果这子弟只是附庸着家族,那就只能是枚棋子,老的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没办法,你自己站不住啊。而在这种家族能过上好日子的媳妇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联姻的,自身背景极强,夫家不敢不敬着,捧着,但是幸不幸福那可不一定。第二种是自家男人看重的,疼着宠着不让人碰着,但前提是这男人得能自己说了算。这男人越疼老婆,其他人就得越敬着。所以,无论哪一种,给这样人家做媳妇,都不容易。”古文昊话音低沉,说到后来,低着头看着小依。“你觉得,他袁飞能做到哪点?”
小依眨着眼睛看着他,静静的听着古文昊的话,他那话似乎不仅仅是在说袁飞,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你呢?”小依想了想,轻声的问他。小依知道,他们这样的家庭不好进,自己也曾想过和他的以后,可是每每想起就觉得乱成一团,总拿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来安慰自己。可是今天,看着阿兰,听着古文昊的话,不由得她不多想。
古文昊听着小依的问话,轻轻的笑了笑,“这个道理,在十年前,就有人用自身的伤痛告诉我了。”
小依睁着大大的眼睛,想问,可是看着古文昊有些伤感的样子,又不敢。古文昊有些粗粝的手掌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小依细腻的脸颊,过了良久,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陈大的事情?”
小依摇摇头,是陈鹏威?今天瞧着他,好像确实和古文昊像是一类人,也不太爱说话,但似乎比古文昊更沉稳,眉宇间有些淡淡的愁绪。最让小依忘不掉的,是他在湖边那时候,用那古旧的火柴点了烟,吹熄了之后重新放回火柴盒里。
“他有一个青梅,比他小五岁还是六岁的,我记不清了。他认识人家的时候,那小姑娘才三岁。是他有一次出去玩在人家院子里无意认识的,那时候他也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就那么偷偷的背着家里护着她长到16岁。偶尔会带出来跟我们玩玩,但不多,我们那时候笑他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古文昊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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