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利心中很不是滋味,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有些为难地说:“如果你不配合,这件事情就不好办了。”颜晓雪面无表情,徐仁利颇有些心虚说:“好吧,算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保重,我,我先告辞了。”转过身匆匆离去。
颜晓雪呆了半晌,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站在冷冷的寒风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车流与人流,还有响彻耳畔的叫卖声,一切变得那么遥远,那么陌生。感觉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竟是如此的孤独。她的委屈,她的苦痛,能找谁诉说,找谁商量。
颜晓雪收起摊位,她想拉着回家。可是这么早回去,妈妈肯定会问,她将怎么给妈妈解释呢?颜晓雪心中充满了矛盾,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但最终还是理清了头绪,再难,也要去面对。此刻不是悲伤,不是哭泣时候。她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她要想办法,她认为郑好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一定有冤屈。即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认为郑好是个罪犯,但是在她内心里也不认为郑好会犯罪。应该怎样做,怎样才可以挽救自己的恋人呢?
颜晓雪再次找到律师邢川云,看到颜晓雪,邢川云热情招呼对方坐下,关心地问:“怎么样,你朋友出来了吗?”
颜晓雪摇摇头说:“他恐怕不能出来了。”邢川云大感意外。颜晓雪叹口气,就把郑好在监狱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她希望邢川云能给郑好做无罪辩护。因为她不相信自己的爱人犯了杀人罪,他是冤枉的,一定是冤枉的。
邢川云给对方倒上一杯茶,他看了看情绪激动的颜晓雪,说:“请你要冷静,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无罪辩护是指被告的行为根本就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犯罪,达不到法定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才可以作无罪辩护。但是通过你的论述,现在被告已经是非法行医,后果是病人死亡。事实俱在,铁证如山,怎么还能做无罪辩护呢!”邢川云直言不可能。
颜晓雪很固执地说:“他的医术很高明。他不会看死人的。”邢川云说:“他没有证件行医,并且事实上造成病人死亡,就是华佗在世,也是要坐牢的。我们是法制社会,这没有什么含糊的。无罪辩护不可能,真的不能。”
颜晓雪很失望,邢川云对颜晓雪说:“我有一句话说在这里,无论是在煤城,在清水,还是在中国,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他做无罪辩护,不信你可以找找看。”
邢川云最后几句话说动了她。颜晓雪思考半响,问:“那么有罪辩护呢,他是不是一定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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