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较之从前又重了些许。忍不住道:“何管教,你应该去医院检查身体了。”
何管教顿时变了脸色,怒道:“小子,什么意思,咒我生病吗,看你瘦瘦弱弱的,本想可怜你,吊一上午,就放你回去,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嚣张,接着再吊一下午吧!”
这挂笼子的确不是好滋味,上午郑好勉强还能承受,下午可就真是一种煎熬了。
手铐勒的两个手腕都脱了皮,犹如火燎一般。两双点地脚尖就像骨头断了似的,锥心刺骨地感觉让他痛苦异常,真是生不如死。
看守所终年不见阳光,阴森寒冷,郑好身着单薄,寒风吹在他身上,如堕冰窖,郑好咬着牙,始终一声不吭。
傍晚,何管教过来,放郑好下来,打开手铐,冷冷地问:“怎么样。”郑好咬着牙,强自支撑站着。
他靠近何管教,低声,但却坚定地说:“何管教,你鼻根的黑气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等到十天后,亥月亥日亥时三水克一火时候,我怕你会有生命危险。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
郑好这句话可谓是语出惊人,使何管教脸上耸然变色,要知道中国人最忌讳的就是死亡。何管教脸色变得铁青,吼道:“你小子真是屡教不改啊,不好好教训你是不行了。”
说罢不容分说,对郑好实行了严管,重新给他戴上脚镣手铐,固定在钢管上,象和尚一样打坐,不准动,不准拉大便。
这时候过来一个年轻警察,见到老何怒气冲冲模样,笑呵呵问:“老何,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啊?”
老何余怒未消,说:“刚来个犯人,竟然咒我十天后就死。”年轻警察说:“草,这是什么犯人,精神病吗?”老何说:“好像是一个大夫。”
年轻警察脸上微微变色:“啊!”老何马上补充说:“这是个非法行医的大夫,没有任何行医证件,连行医资格都没有。因为打伤了咱们去执法的人员,就把他抓进来了。”
年轻警察点点头说:“这样的家伙一定要好好处罚,他因为自己是扁鹊吗,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病。”
老何点头说:“是啊,这些无证行医的家伙,都是些会吹会擂的人,不然的话,谁会找他们看病呢!”年轻警察说:“这家伙搞不好精神也有问题,到看守所了还敢这么嚣张。”老何感到同意。
回到值班室,老何洗脸的时候,无意间在镜子前看了看,鼻根处果然有些发暗,倘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呆了呆,因为是沾了灰,又打开水管,撩起水来洗了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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