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在电话里问问,如果她们有腰酸腰痛的毛病,小便像清水一样不发黄,还经常怕冷,一旦受凉会加重,就不妨试试看。”
又过了十多天,发福媳妇亲自到煤城,并且给郑好提来了十斤鸡蛋,表达对郑好的谢意。并且告诉郑好,她妈妈与她姐喝了这个药方,尿失禁也好了。这真是个神仙方子啊。
一首千年前伤寒杂病论上面平平淡淡温补肾阳的肾气丸改成汤剂的处方,竟然解决了现代人久治不愈的尿失禁。严格辨证论治,即便是最普通的药物,也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郑好看着眼前桌子上面的伤寒论,对古圣先贤的敬佩油然而生。说中国人遵古,说中医守旧,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你,古人成就不得不让你仰视。你现代人谁能够开出这么一首像肾气丸一般,配伍严谨,疗效确切的药方?
十一月郑好再回龙山,谢彩霞找到郑好说:“有个病人需要你看看?”郑好问:“什么病人?”
谢彩霞没有说,而是把他领到村外,村外迎面遇到一个女人,满面污垢,赤着脚,头发蓬乱,边走边哼着歌。
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呵呵笑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儿女双全,现在他们快结婚了。”说完又哼着歌走了。
郑好站住,回头看那个疯女人,对谢彩霞说:“奇怪,我怎么看着她那么熟悉呢?”
谢彩霞说:“当然熟悉了,你还给她女儿开过药呢?”郑好说:“是吗,她是谁?”谢彩霞说:“她就是锁子妈妈啊。”
“锁子妈妈。”郑好脑子里很快浮现出那个说话得体,干活利索,穿戴整齐,面色常带忧伤的中年女人。如果不是谢彩霞介绍,打死也不能把锁子妈妈与方才那个邋遢女人吻合起来。
郑好说:“她怎么就疯了呢,这么在外面疯疯癫癫的,他儿子为什么不管她?”谢彩霞说:“没有人管她了,她就一个人了。”
郑好吃惊说:“不可能啊,虽然她丈夫死了,她女儿也死了,可还有两个儿子,还有锁子爷爷啊。据说锁子他哥出去打工,赚了不少钱。”
谢彩霞说:“锁子他哥在东北当电工,被电死了。”郑好“啊”了一声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谢彩霞说:“你去学医后不久。”
郑好说:“丈夫得病走了,女儿也心脏病死了,大儿子出去打工又被电死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谢彩霞摇头说:“这还不算倒霉,大儿子虽死了,但毕竟没有白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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