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向汽车靠背上一躺,无力地说:“好吧!”
此刻雨过天晴,汽车行驶在雨水刚刚冲刷过的路面上。风从打开的车窗吹过,凉爽而清新。
到了张静家,张静妈妈却不在。张静说:“妈妈好像去亲戚家窜门了。”郑好说:“既然伯母不在,天也晚了,我就改日再来吧!”
张静说:“既来之,则安之,吃完晚饭再走吧。倘若中间妈妈回来,你再给她把脉开药。”
郑好颇有些踌躇,张静说:“哎呀,还能吃了你吗,已经让她们去做饭了。换作别人,我还不留他们吃饭呢!”
郑好知道张静说得是实话,既然她如此说。就不好再坚持。何况他中午确实没吃多少。现在肚子也饥肠辘辘,唱起了空城计。
不到半小时,就有个三十多岁,穿戴干净整洁的女人,把饭菜端了上来。六样菜,虽然不多,但是做的色香味俱全。
张静吩咐说:“把那瓶酒拿来。”中年女人说:“法国带来的吗?”张静说是。
张静打开酒瓶。顿时酒香扑鼻,她首先给郑好倒上一杯。郑好推辞不要。张静说:“这可是法国名酒,两万一瓶。”不容分说把杯子放在郑好面前,说:“爱喝就喝,不喝倒掉就是了。”
郑好看着杯子里的酒暗自感叹。近一段时间,为着执业医师考试而烦闷的他。闻到酒香,竟然感到胸中稍许舒畅。李白云:“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酒的确是有消除愁闷的作用。想及此处,仰头喝下。
张静笑了,说:“郑好,看你唉声叹气的样子,倒好像是给你喝酒,我还欠你似的。”郑好说:“腐败啊,真是腐败,想一想那么多下岗工人为了生活奔波,一月工资七八百,我这一口酒就是他们一月工资。真是心中不安。”张静说:“好了,好了。吃顿饭也要想这么多,你累不累啊!”
张静妈妈始终没有回来。郑好被张静灌了一瓶酒。吃过饭后,看到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郑好站起身说:“天太晚了,我应该走了。”
可是刚刚站起来,就感觉头重脚轻。方才喝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没想到这洋酒后劲特别大。郑好赶忙扶住桌子。慌乱中碰倒一个酒杯。
张静过来扶住郑好说:“你喝醉了。今天就住在这里吧!”郑好说:“你这酒劲好大啊!”张静说:“洋人喝的酒当然劲大了。”
郑好想到自己醉熏熏回家,颜晓雪倒还好说,可是妈妈却不好交代。只得点头说:“方.....方便吗?”此刻感觉舌头都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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