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继续说:“这些时间妈妈经常痛得半夜坐起来,从前吃止痛药都管用,现在好像越来越不好用了,而且吃了以后,胃里就会烧的厉害。两三天都不想吃饭。”
郑好说:“难道没领妈妈去医院查查吗?”颜晓雪说:“让妈妈去医院,妈妈心疼钱,不愿去,忍着,直到前几天病得走不动了,好说歹说才把妈妈拉到附近医院做了些检查。”
说着颜晓雪拿出一张化验单和X光报告单交给郑好说:“这是前几天我领着妈妈做的检查,你看看吧。”
郑好接过看了看,化验单显示:抗“0”1/1600,血沉30mm/h。X光报告显示:腰椎增生,膝关节增生。
郑好说:“医院大夫开药了吗?”颜晓雪说:“开了些西药与中成药,妈妈一看好几百,就没有拿,只是央告大夫开了些简单止痛药片。”
郑好若有所思,自从学习了这些时间中医,读了诸多前人用药心得体会,他对病与药的认识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对于附子,乌头,麻黄等作用峻烈中药的特性心中有了底。
郑好说:“我想给妈妈再开几副中药,你问妈妈愿意吃吗?”颜晓雪不假思索说:“妈妈早就对我说过,想让你再给她开几副中药。”
郑好问:“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告诉我”?颜晓雪说:“倘若你有好的办法给妈妈治疗,肯定早就说了,既然没有说,那就是没有好的办法,我如果出口相求,你又没有把握,却又碍于自己的情面不得不开,岂不是对双方都不好。”郑好问:“因此你一直没有说?”颜晓雪点头。
郑好望着颜晓雪,心中感动。郑好说:“曾经给别人开药,出过事故,所以对开药,尤其是给身边的亲人开药,总是畏惧。”
颜晓雪说:“每个病人都有各自的特殊体质,作为大夫看病,永远不可能十全十美,永远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只要是你认为对的,对病人有好处,不要畏惧,大胆去干就是了。”
郑好点头说:“你说的对,你的话解开了困扰在我心中的结。谢谢你。”
颜晓雪说:“让畏惧束缚住手脚的大夫,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好大夫。在我心中,做梦都想让自己心爱的人成为这世上最好的医生,最伟大的人。”郑好紧紧握着颜晓雪的手。这手虽然纤弱,但传送的是信心,是力量,更是温暖。
吃饭时候,颜晓雪说:“妈妈这些时间就不要去市场出摊了。”妈妈摇头说:“那怎么可以,你弟弟上学还需要花钱。我就是腿有些怕冷,已经加了厚棉垫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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