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心电图。很快心电图单子就拉了出来。
李正明接过看了看,脸色凝重。她把心电图随手交给郑好。郑好看到心电图抬高的ST段说:”有心梗。”李正明点头说:“必须马上拉回医院住院治疗。”
老太太喘息着说:“你们这些大医院大夫,难道不会扎针吗,我的病扎针就可以治疗,根本就不需要去医院。”
李正明对病人家属说:“不去医院危险很大,病人随时都会有死亡危险。”老太太重复说:“扎针就可以,我已经犯过两次病了,都是扎针治好的。”
郑好说:“看心电图,她的确有过下壁陈旧性的心梗。”李正明对老太太说:“扎针怎么可以治疗心梗,这不是胡闹吗,必须去医院治疗!”
中年人趴到老太太耳边说:“老姑,你就不要固执了,赶快去大医院吧,大夫说,不去会有生命危险。”
老太太说:“从前痛的比这还厉害,叶八味大夫的徒弟给我扎完针就好了。”郑好听到叶八味,不由心中一动。他想问对方是那里的人?但是此刻李正明已经招呼病人家属把病人向担架上面抬了。
在担架上面,老太太仍然嘟嘟囔囔,对于去医院十分不情愿,并且说,他的病只能是扎针才能治好。除了郑好,没有人把她的话听在心里。
急救车拉着病人返回煤城,急救车顺着颠簸的盘山公路,行到东山山顶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突然外面起了团雾,而且雾越来越大。可以看得到车外纱布帐一般,无论是道路与树木均隐藏在其中,司机老柳尽管有着二十多年的开车经验,此刻也是紧紧蹙起眉头,车开得如同蜗牛一般。
而病人此刻尽管已经吸上氧,也输上了液体,可是胸口依然疼痛的厉害,面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豆大汗珠子犹如油珠一般从额头发稍滴落。
病人家属喊起来,“司机,求求你,能不能再快上一些,再晚了,我姑姑恐怕就支撑不到医院了。”
老柳看着外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二十多里路都是悬崖峭壁的山路,并且又有较多陡弯,路也没有硬化,加之刚刚下过一场雨,现在这里又是坎坷崎岖,又是湿滑,来的时候虽然有雨,但还看得见路,尚且走了一个多小时。
而现在大雾时候,走的时候几乎是靠了路边隐约可见的山石,以及来的时候记忆驾驶。这种恶劣情况,平时打死他也不会开车走的,可是现在病人生死悬于一线,他又怎么能够把车停下来。因此虽然急得满头大汗,却也要硬着头皮向前开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