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凌风说:“学校不管实习的事情,实习医院自己去找。我在清水找了一家大医院实习西医,过后打算去叶八味那里学习中医。你也赶快过来吧,我们一起实习。”郑好说:“好吧,我近几天赶回去。”
七天后,郑好与颜晓雪扫墓回来。路上,颜晓雪告诉郑好:“爸爸是喝药死的”。
郑好听后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须知千古艰难唯一死。是什么样的艰难困苦让他无畏于死亡。
颜晓雪说:“爸爸受病痛折磨,自知不能好了,治病却还要不停的花钱,犹如是一个无底洞。他常常自责,不能为家里赚钱,却要吃药花掉家里不多的积蓄,成了我们的负担。使得我不能上大学,弟弟的学费交不起,他总是说对不起我们。
我们听了,开始还安慰他,时间长了,也就习以为常了,没想到他竟然偷偷准备了农药,在头天睡觉前偷偷喝了,第二天我们发现时候,送医院也晚了。”
郑好叹了口气,一时不知如何安慰颜晓雪。因为无论怎样安慰的话语,对于失去亲人的家属来说都是苍白无力的。
颜晓雪继续说:“其实,爸爸虽然有病,虽然什么也干不了,可是他只要有一口气在,只要活着,只要在那儿躺着,就是一座山,就是我们永远的依靠。
现在他走了,永远永远的走了,即便是能够走遍千山万水,走遍全世界也找不到爸爸了,这世界上再也没有这样一个关爱我们,心疼我们的爸爸了。”说至此处,失声哽咽,泪又流了下来。
郑好说:“晓雪,你放心,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会像爸爸一样爱你,疼你。”
说罢他紧紧握住颜晓雪冰冷柔弱的手。颜晓雪说:“你相信人死后会有灵魂吗?”
郑好想了想说:“宇宙这么大,据说我们了解到的,我们看到的听到的只占这个世界的百分之四,剩下的全是我们不知道的。或许会有吧。”
颜晓雪说:“真希望爸爸不会死去,真希望有那么一天,在哪里还能够再次遇见他,还能重新生活在一起。”郑好默然。
他们牵着手走在小路上,路边是一棵棵柳树,此时已经是初春,柳枝已经发芽吐绿,在风中摆动。
颜晓雪问:“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吗?”郑好说:“应该可以通到矿区。”
颜晓雪点头说:“是的,记得几年前,夜里吃过饭,爸爸用自行车驮着我,去矿区看电影。那时候,路边柳叶绿绿的,小河里的水清澈见底,哗哗的在河里流淌,能听到成片到的蛙声,还能听到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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