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外伤,有出车祸的,有高空坠落的,还有打架受伤的,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挤满了病房,连走廊外都挤得水泄不通。
柱子的担架在二楼走廊里,前面隔了五个病人才到手术室。
三个手术室的红灯都亮着,显示都在手术中。此刻柱子正躺在担架上打着点滴。
一位满脸尘土,黑脸膛的年轻人坐在旁边。满脸焦急,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什么。
谢彩霞说:“他叫孟令道,亏得他喊人帮忙。才把柱子及时送到医院。”猛然间看到谢彩霞走上二楼,孟令道脸露欣喜之色。
谢彩霞走过去,焦急地问:“孟大哥,柱子怎么样了?”孟令道说:“一直喊痛,这段时间好些了,迷迷糊糊的像是要睡觉。”
郑好几步走过去,看见柱子面色苍白晦暗,口 唇发绀,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郑好拿出柱子沾满血污的手,冰凉没有温度,轻压他的指甲然后松开,压力解除后色泽依然苍白。
郑好轻触柱子脉搏,脉搏微细缓慢,甚至摸不到。谢彩霞见郑好面色凝重,悄声问:“柱子没有事吧?”郑好说:“恐怕不好,很像书里面写的休克。”
说完他在柱子耳边呼喊:“柱子,柱子。”柱子只是微微睁开眼睛,很快又闭上了,嘴里再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郑好很快站起来,说:“我要去喊大夫。”说完就奔向外科办公室。
办公室内只有一位中年大夫正在写着病历。郑好说:“病人恐怕不好了,麻烦大夫去看看。”中年大夫抬起头问:“哪个病人。”郑好说:“鞠建柱”。
中年大夫想了想说:“他钱不足,你们要交上钱。”
郑好说:“他现在很不好,恐怕是休克了。”中年大夫说:“不可能,他现在情况为腰椎骨折造成了腰段脊髓的损伤,继而引起截瘫症状,我们已经做了处理,接下来给予手术治疗,解除神经的压迫,并对骨折给予适当的固定。你们交上钱,等待做手术就可以了。”
郑好知道此刻多做解释也没有用,抢步向前,一把抓住对方胳膊,把对方拉了起来。中年大夫脸上变色说:“你,你想干什么?”
他想甩脱郑好。但是郑好的手却犹如铁箍一般,紧紧钳住了他,竟然丝毫动弹不得。郑好说:“对不起了,跟我走。”
郑好把大夫拉到柱子担架前。大夫看了柱子的脸色,神情大变。对着经过的一个护士说:“你快些过来,给他量个血压。”护士接连测量两遍血压,报告说:“高压70h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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