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闸门。他跳过去帮着郑好把水闸关上。
他急切地问:“糟糕,是不是水库里的鱼全跑掉了?”郑好说:“这里有铁网挡住了。”
看见铁网,段树勇激动不安的神情总算稍稍平静。他说:“还好,水没了,鱼还在。”
郑好安慰说:“水库里还有不少水,养鱼肯定没有问题。”段树勇垂头丧气地说:“看看,水里的石头,烂泥都露出来了,船不能用了,以后谁还来旅游。”
郑好说:“不要担心,等到雨水来就好了。”树勇垂头丧气说:“谁知道老天爷什么时间会来雨呢!”
段天明媳妇急匆匆赶来,看见他们问:“你们这是怎么看水库的,竟然让人放了这么多水。”段树勇说:“妈妈,好在鱼还在。”
段天明媳妇怒气冲冲的说:“可是水没有了,饭店里到处是空酒瓶,你们喝酒了吧!”郑好与段树勇都不作声。
段天明媳妇说:“我要去报警,一定要抓到谁放的水,让他赔偿,不,让他蹲监狱。”说完怒气冲冲的下了大坝。
郑好回到家里,郑铁山见了他,有些狐疑的问:“水库里的水放出来了,和你没有关系吧?”
郑好说:“庄稼缺水都快旱死了,现在有水浇庄稼了,应该是件好事啊,我去大嫂家借抽水机浇地去!”
郑好和父亲拉着抽水机赶着去浇地。此刻田间地头到处是沸腾的人群,龙山河边摆满了抽水机。大的,小的,烧汽油的,烧柴油的。
一条条或蓝或白的抽水管伸到河里,饥渴的汲取着河水。
小孩们在河边跑来跑去,他们用水桶把水提上来,相互打水仗,或是赤脚放在水里,感受着这夏天久违了的清凉。
郑好看着抽上来的河水,流进这干涸龟裂的土地,咕咚咚冒着泡,滋润着一棵棵卷叶晒蔫的玉米。
水流欢快地在垄沟内流淌,哗哗的声音,仿佛演奏者着一曲悦耳动听音乐。
傍晚时分,地里所有浇灌后的庄稼绿叶伸展,满眼是绿意盎然,泥土的芬芳还有这些绿叶植物释放的特有味道,无不让人心情愉悦。
田间地头,村民都高兴地谈论着这及时的水。猜测着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在村长头上动土。
这天上完课。郑好起身要走。“喂,郑老师慢走。有句话给你说。”孙展鹏伸手拉住他。
郑好转头看他,问:“你想要说什么呢?”他凑过来比划着说:“你肯定会功夫是不是?你身上那功夫,可不可以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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