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证递过去。冦站长接过,翻了翻,说:“你这是高中毕业证,不行。”说完就撂在桌子上。
谢彩霞插嘴问:“怎么不可以?”冦站长说:“要有卫生学校的毕业证才行。”
谢彩霞说:“古人说秀才学医,笼里捉鸡。高中生就相当于古代的秀才,为什么不可以?”
冦站长说:“市里发文写的清清楚楚,最低学历必须是卫生中专毕业。”
冦站长说完,甩过来一沓材料,郑好翻开看了看,果真写的明白,必须是卫生相关专业才能报考。
看后郑好心凉了。谢彩霞兀自争辩,说:“考试就是考试,管学历什么事,只要你出的考题我们能够做出来,你们按分数录取不就行了嘛!新社会难道还不如古代社会,古代社会秀才学医都没有人管,你们就不能破格选拔人才吗?”
冦站长说:“什么古代社会,新社会,不符合条件什么社会也不行。”
谢彩霞说:“你们这是逼着人非法行医,逼良为娼指的就是你们。”
冦站长生气了,说:“谢彩霞你这是胡闹,胡搅蛮缠。”谢彩霞还要与寇站长争辩下去,郑好拉着谢彩霞下了楼。
到了楼下,谢彩霞生气的甩开郑好的手说:“为什么不让我说几句话,为什么要拉我出来?”郑好说:“他这是按照规定办事,你在那里吵下去,有什么用?”
谢彩霞说:“中国就是有那么一些人,上面领导说什么,就做什么,像是木偶。不知道提出不同意见,上面领导知道镇里的事情吗,知道村里的事情吗,知道你的事情吗,不吵不嚷,不反映上去,那些领导还因为自己的决策英明正确呢。这个国家没有希望,就是毁在你们这些顺民身上。”
郑好说:“反过来想一想,这些规定也不是没有道理。医生毕竟是给人看病的行业,事关人的生死。准入资格怎么可以不谨慎呢。我虽然了解了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可是对于人的解剖与内脏位置都不是很清楚。贸然行医的确就是害人。”
谢彩霞赌气说:“既然你都这么说,我还说什么呢,那就算了。”
就这样两个人欢欢喜喜而来,面红目赤的争吵着离去。郑好成为一名大夫的希望泡汤了。他还要继续老老实实的当他的农民。
走出镇医院大门,在信用社门口,遇见了锁子的妈妈。她已经从失去女儿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神采。她主动与郑好、谢彩霞打招呼。
谢彩霞说:“婶子,来镇上干什么呢?”锁子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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