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关系。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随便诽谤人。”
庆福从怀里掏出一张处方,在谢彩霞眼前晃了晃,但唯恐谢彩霞抢过去,很快又拿开,他对谢彩霞说:“狡辩没有用,我有证据。这就是他开的处方。知道吗?”
郑好认出来,这是前几天对方抢去的处方。当时自己并未介意,自以为开得是堂堂正正《伤寒论》上面药方,没必要藏着掖着,始料未及的是对方处心积虑,看病以前就收集证据,为以后发生纠纷做好准备。人心难测,可见一斑。
谢彩霞说:“你抢走我们的处方,喊这么多人来,又把死去的人也抬过来,不就是想要钱吗?”
庆福说:“人死了,钱你们肯定是要赔偿的,更重要的是,无证行医,图财害命,我们还要国家法律给一个交代。”
谢彩霞生气地说:“什么图财害命,总共拿了十三副中药,赚了不到二十块钱,连工钱都不够,我们这当大夫的还不如当强盗来的痛快呢?”
镇防疫站冦站长说:“谢彩霞,你这是怎么说呢,大夫怎么就不如强盗了?”
庆福说:“人是吃了他的药以后没的,我这里也有证据。上级领导现在都在这里。至于怎么处分,你们看着办,如果处理不好,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仅仅要告大夫,还有告你们监管不力,为什么连行医资格都没有,就让他行医拿药,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冦站长说:“把处方拿过来,我看看。”庆福犹豫一下,还是把处方交给了冦站长。冦站长与身旁一同来的高个子耳语一番,对谢彩霞说:“字写的很好,是你的字吗?”
没有等谢彩霞回答。郑好说:“是我写的。”冦站长很严肃,说:“前段时间刚刚查过你们,还罚了你们的钱,已经明确告诉你们,没有行医证,非法行医是违法的。可是你们依然我行我素,现在因为你非法行医已经造成病人死亡 。知道吗,你的行为等同于杀人。”
谢彩霞说:“冦站长,你这么说不对。是我们主动要求病人来的吗?没有,是他们主动来的。是我们祈求他让我们看病的吗?也没有,是他们请求郑好给他们看病,郑好推脱不过,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开的药。如果非要说杀人,也是病人送上门来,主动要求被杀的。”
冦站长愤怒地说:“一派胡言,你这是狡辩,并且纵容非法行医。谢彩霞你记住了,从现在起,卫生室要停业。至于郑好,他没有行医证,属于非法行医,不属于我们卫生监督管理,非法行医属于法院。”
谢彩霞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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