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向徐晓宇家中赶。走到中途,郑好前面又出现了熟悉的一幕。
一辆三轮车,载着满满一车破烂,上面有喝空的啤酒瓶、烂塑料、破电视、生锈老旧的自行车、还有废电线,堆得高高的像小山一样。
那是徐晓宇的爸爸,徐叔叔收完破烂,正向家里赶呢!他顿时心中释然,如千斤大石落了地。快蹬几步,赶到前面。
回头看蹬车那人,满头大汗,流下汗水把脸上尘土冲的横一道,竖一道,像个小丑。
看到对方身上又脏又破校服,郑好马上认出了对方。不是徐叔叔,而是徐晓宇。郑好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此刻仰脸抹汗的徐晓宇看见了郑好。他奇怪地问:“郑好,你怎么回来了,没有上课吗?”
郑好没有回答,急切问:“你为什么不去上课,为什么出来收破烂,徐叔叔呢,吃了中药,他的病还没有好吗,他为什么没有出来,他去住院了吗?”
郑好一连串的提问,让徐晓宇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他沉默了。
这时郑好低头看见了徐晓宇手臂上的黑纱。他一下子懵了,头上就像突然挨了一闷棍,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他才反应过来,他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徐晓宇没有去上课,为什么徐晓宇出来收破烂。为什么看不到徐叔叔,他知道永远再也见不到徐叔叔了。
此刻尽管中午暖洋洋的太阳照着,可是却感觉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透骨的寒冷,心脏仿佛都要冻结了。
郑好说:“徐叔叔没有了,是吗?”徐晓宇抬手抹了把眼泪,点点头嗯了声。
“有多久了?”徐晓宇说:“三天了。”
郑好流下泪来,自责得说:“小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用中药偶尔治好了几个人的病,就因为可以治疗全天下所有人的病,浅薄的认识和自以为是的想法,害了徐叔叔。”
徐晓宇说:“郑好,这不怨你,爸爸只是心疼钱,不舍得去医院。”
郑好说:“可是我却用中药给了他虚幻的希望,让他以为吃了我开的中药就可以把病看好,因此耽搁了他的病,让徐叔叔永远地离开了你和婶婶。”
徐晓宇说:“郑好,你不要这样自责,其实爸爸吃了你的中药曾经感觉很好了。可是他不知道休息,出去干活又淋了雨,回来就又犯病了,急救车来的时候,做完心电图就不行了。”
郑好说:“倘若我不擅自给他用药,而是直接让他去医院。说不定他还好好的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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