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安王和大王爷如出一辙的模样,就心疼不已,她那大孙子现在还在王府里,连她的寿宴都没能出来。
慕容盛低垂着眼睑,沉默不语,他知道太后在偏袒大皇兄,这会儿正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安王妃身上。
临渊候哪里敢承认这样的罪,他立刻磕头:“皇上,太后明鉴,臣教女无方,可是这丫头臣敢保证,只是小女儿心思,可不敢动粮草队伍啊。”
临渊候夫人接话:“是啊,皇上,如果安王妃真的要动队伍,为什么要自己去筹集粮食呢?这可是二十万啊,连自己保命的钱都拿出来了。”
王夫人看她们连理会都懒得理会她,心灰意冷,他们这一番话,不把她女儿的性命当回事。
什么叫小女儿家心思,那这心思真够恶毒的。
王夫人撞开临渊候夫人,对皇帝叩首:“臣妇要说一句。”
皇帝揉揉脸,道:“说。”
柳如玉惊慌地挡在王夫人面前,“想必王夫人思女心切,有些神志不清了,臣妾想还是让大夫带下去看一下吧。”
王夫人冷笑一声,“不用安王妃费心,臣妇好得很呢。”
她朝皇帝还有太后磕头,边磕边大声喊:“春梅是安王妃给臣妇的,她把臣妇耍得团团转,一开始在安王府说春梅见到陈侧妃在现场,是陈侧妃害死了臣妇的女儿。”
王夫人决定和盘托出,既然她柳如玉不仁,那就别怪她把她供出来。
皇帝:“谁能证明你说的是事实。”
这王夫人一会儿一个样,还真让人没法相信。
王夫人手里举着一物,“回皇上,这是王妃贴身之物,臣妇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偷偷藏起来的,那日臣妇是去安王府找陈侧妃理论的,怎知碰到了李侧妃,将臣妇引见给了王妃。”
王夫人举着,小太监将此物呈上来。
柳如玉一看,心里绝望了,这次逃不掉了。
柳侧妃没有想替她姐姐说话的兴趣,她只是皱了下眉头,遂站着不动。
李侧妃听到王夫人提及她,她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皇帝拿过来一看,是柳如玉的私印,他朝地上砸去,冰冷的目光对上柳如玉慌乱的眼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柳如玉无言,低垂着头。
绿衣跪下道:“回皇上,这都是奴婢的主意,也是奴婢冒充主子去见的王夫人,您要罚就罚奴婢吧,私印也是奴婢弄丢的,与我家王妃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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