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祐、建威将军汪南以及康王的表兄袁哲。”戚老苍老的眼皮半耷拉着,干巴巴的声音毫无起伏。
这三个人在大景朝堂上都有举足轻重的位置。
夏侯卿朝窗外俯视了下去,他们所在的雅座一扇窗户正对下方大堂的大门口,从他的位置,恰好能看到站在天音阁大门口的楚祐、百里胤一行人。
夏侯卿只扫了一眼,就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笃定地看向楚翊,“是来找你的。”
自窗外而来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瘦而长,半张脸沉在阴影里,光与影形成一种极度的对比,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美而妖。
他支肘撑着脸,修长如玉的食指随意地在眉尾点动了两下,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俩今天去了哪儿?”
语气中透着一丝嫌弃,把阿猫阿狗都往他这里引。
楚翊与夏侯卿四目对视,一人笑得温文,一人笑得凉薄。
“夏侯尊主可要留下?”楚翊不答反问。
这句话的语外之音也等于是承认百里胤、楚祐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留?夏侯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眉眼一挑,轻笑道:“你倒是半点也不见外。”
夏侯卿眯了眯妖魅的凤眼,紧紧地盯着楚翊,想看他是不是在客套。
楚翊的眼睛如两汪幽邃的深井般,平静无波,不动如山。
夏侯卿既然看不出端倪来,就索性不动了,眼角又往外睨了一眼,只见楚祐他们已经在小二的恭迎下迈入大堂。
他既喜欢看戏,又喜欢看人失态。
那就留在这里好了,反正是人家请他留下的。
夏侯卿悠然自得地执起酒壶,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逍遥酿,连斟酒的动作都十分的张扬华丽。
戚老默默地退下了,像一缕幽魂,步履无声无息。
夏侯卿随性地喝了两口酒水,突地面色一变,转头掩面轻咳了两声。
他原本就雪白的面孔又白了一分,少了平时的妖异,多了几分荏弱的病态。
顾燕飞扫了一眼夏侯卿杯中的酒水,心里嘟囔着,都跟他说他阳气不足了,还喝寒性的白酒,真是找死!
夏侯卿摸出一方白帕子,擦了擦嘴,随手丢掉,又紧接着摸出一方红帕子,慢慢地擦拭起手指。
“……”顾燕飞嘴角几不可见地扯了扯。
她原本想给夏侯卿弄杯符水喝的,可瞧他现在恨不得把手指仔仔细细擦上三遍的样子,就知道这人的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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