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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购买小灵通符销售资格的事就不用提了。”
“小灵通符只与你们万寿塔签订一年的天道契约，这一年之内，我不会过问。”
“但是，一年之后，销售资格自然是价高者得。”
许南山澹澹的声音从屋内飘出。
屋外。
陈标躬身九十度：“许公子说的有道理，是小陈脸皮厚了。”
“曹兄，是小陈做的不对，小陈在此给你道歉。”
陈标说完，还对着曹休行礼。
曹休脸色一黑，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会陈标。
这人太不要脸了！
本身是对头，为了平复许南山的怒火，居然能够弯下腰跟他道歉，陈标这么多年，趋炎附势的本事依旧没变。
“散了吧，我要制符了。”
屋内飘出许南山的声音。
陈标抱拳躬身：“许公子，那小陈就先告退了。”
“若有任何合作，小陈这儿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陈标便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长街之上。
曹休和老周对视一眼。
老周摊了摊手，表示老曹你输给这人，真不冤。
人家或许没有你有气魄，但就这性格，就注定会在商行之中扶摇直上。
曹休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只是朝着店铺内的许南山拱了拱手，随后与老周一同离去。
长街安静下来。
店铺中，只剩下了许南山提笔在玄黄符纸上绘画而传来的沙沙声响。
……
……
江洛城，万寿塔。
陈标捂着胸口，面色有几分难看，大黑一拳，几乎要把他的洞虚肉身给砸碎，元神都湮灭似的。
本以为踏入洞虚，世界之大，都可去闯闯。
却不曾想，在一家小店铺中就吃了瘪，差点被打死。
陈标如今才是明白，洞虚根本不算什么，放在元始虚空，只是刚够资格进入罢了。
而放在浩渺的长生大陆，也不算什么。
曹休和老周回来，自然也看到了面色难看的陈标。
陈标抬起头看了曹休一眼，面容上再无掩饰的冷冽：“你倒是好命，在江洛城都能被你抱上大腿。”
“你也是够狠，专门从州城赶来，就为了截胡小灵通符。”
曹休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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