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一失,还需要打扮成程墨苏的样子。那时乱了心智的上官少弈根本就会分辨不清,她便也会坐实了上官夫人这个位置。
就算事后上官少弈怨她恨她,那又怎么样,木已成舟,覆水难收。若她运气好一些,能借此机会怀上上官家的孩子,那便最好。她将上官少弈看得清清楚楚,相信只要花大量的时间,像上官少弈这种面冷心善之人,是会被她感动的。到了那时,谁还会计较当初她用了哪些不光明的手段。
程墨苏死了,而她却活着。
紫檀木座钟缓缓指向了凌晨三点,她也在毫无困意的氛围下等待着他的到来。
上官少弈一步步踏上楼梯,耳边是今日南万和他说的话。南万先生在新北城布下的眼线昨日本在追踪阮煜的踪迹,却看见一个深闺小姐掩着面纱,虽未见容颜,但那小姐的神韵与走路姿态却与程墨苏有十分相似。为此,他已派出不少人去搜寻着深闺小姐的下落。
他心里仍存着一丝希望,那次爆炸虽极度恐怖与剧烈,但墨苏的尸体终究没有找到,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是尸身被爆炸摧毁,但他的侥幸心里仍在作祟着。
可如果真的是墨苏,为何不与他相认呢……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慢慢踏上楼梯,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却不觉一怔。
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子,一袭月白色旗袍,柔黄的灯光为那洁净的颜色镀上了一层薄纱。如流水般的秀发轻挽成髻,不失优雅与清淡。她转过身向他走来,步伐似弱柳扶风,那清秀的眉眼之间,散发着夺人的魅惑。
他皱紧眉头,道:“这么晚了,你为何在我房间,又为何是这幅打扮!”
姜雅庭淡淡一笑,看着他卓绝的挺拔身姿,那戎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闪耀出一圈圈的清辉来。上官少弈的眸中滑过一丝冷冽,无论姜雅庭再如何穿戴,墨苏浅笑时的神韵,面红时的羞怯,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他转过眸子,见桌上放着一杯刚好的水,便伸手拿来,一口吞了下去。那微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到达他浑身的各个角落里,他放下杯子,却感觉到燥热难耐,就连眼神也开始迷蒙,辨不清面前的事物。
“少弈……”一个柔婉的声音在唤着他,他勉力支撑着自己的意志,眼前那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缓缓向他靠近,她纤嫩的指尖触碰他的鼻息,一股清淡的花草香气瞬间席卷他的身体。
虽然视线已经模糊,但这花草清新是墨苏平常惯用的香水味道,他不觉一怔,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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