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曾经也想住进来,不是没有达到愿望吗?”她也懒得与姜雅庭在多言语些什么,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好去料理那些花朵。
姜雅庭愣了愣,旋即一笑,“上官夫人对我敌意很大啊,可是因为我与少弈的关系让你心生不满了?”
她抬眸看了姜雅庭一眼,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自说自话,她从未听少弈提起来姜雅庭,倒是这姜雅庭满口的少弈,她顿了顿,“姜小姐若只是来和我说这些,那便没有意思了,若是说其他的,恐怕我们还能聊上一会儿。”
姜雅庭微微一哂,“其实今次来真的是想要拜访一下上官夫人,另外还有一事不太明白,想请上官夫人指点一二。”
“请说。“她扬了扬皓腕,水墨色的旗袍晕染出一抹专属于她的神韵,脉搏跳动处的清新香水味道顺着她的动作,弥散于空气。
姜雅庭笑笑,齿如编贝,“如上官夫人所知,我曾嫁于阮煜,之所以而后离婚是因为阮煜相对于姜家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不可能与一个无用的人在一起。当日奉省出事,少弈被遗弃恐也是板上钉钉,我当然没必要为了他而和自己的生命开什么玩笑。但上官夫人则心情不同,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如此不顾风险地跟随着少弈。”
程墨苏微蹙秀眉,这姜雅庭的心是人的心吗,竟会不明白感情是什么东西。姜雅庭看她蹙起了眉,不禁一笑,“看来上官夫人也没办法回答我的问题呢,曾经听闻爸爸在娶我母亲前还结过许多次的婚,后来因为利益而与母亲相结合,我从小在家从未见过他们讨论利益与局势之外的问题,妈妈也多次教导我如何挑选男人,我自小便不明白里那般缠绵悱恻的爱情究竟是什么。”
程墨苏怔了怔,显然不明白姜雅庭跟她讲这些是有什么企图。
姜雅庭勾了勾红唇,斜睨了她一眼,“自陈穆尹先生发表了文章,如今上海最知名的记者吴景也写了一篇文章来抨击我们姜家,还揭示了当年那首打油诗的真相,现在民众舆论一片哗然,对我姜家甚是不利,而上官家却又蒸蒸日上了起来。”
她顿了顿,放缓了声音,“上官夫人,我姜雅庭看上的对我有用的东西或人,从来都是取之即来的。”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这次也不例外。”
程墨苏默了默,姜雅庭等于向她宣了战,这姜雅庭和少弈的关系到底如何,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疙瘩。几次想问都没能问出口,那朦朦胧胧的记忆里似乎少弈曾像她提及过,但她如何绞尽脑汁也记不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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