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这般的人,不收!”
赫连芙灵被尚卓答话听得越想越气,大声道:“公良二公子怎么啦?!尚教头不就是嫌弃公良缀看起来比较柔弱,不会武功吗?!可是谁说习武之人词语是人高马大的壮汉,不能是翩翩公子的!再说,人人都会武功的话,我们还跟着尚教头学什么!全都无师自通不就得了!”
赫连芙灵说话像蹦豆一样,字字珠玑,句句戳心。
尚卓沉着脸,不再答话。
尚卓不做声的反应,更印证了公良缀儿的想法。一定是方才尚卓那最后一掌,暴露了公良缀儿姑娘家的身份。
公良缀儿启声为尚卓解围道:“我知道尚教头不愿意收我为徒,自有尚教头的苦衷。我公良缀虽然为无法成为尚教头的徒弟而深感遗憾,但是我却因为我能够跟随尚教头学习武功而庆幸。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即使尚教头不收我为徒,尚教头在我公良缀心里,也是师父一般的存在。也请大家不要再追问尚教头不收我为徒的缘由了。”
弗隐虽然不知道尚卓和公良缀儿两人为何如此说,但是为了御戎卫营的和睦,弗隐只好笑着调解道:“收不收徒,收什么样的徒弟,自然是尚教头一人说了算。正像公良二公子说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么拜不拜师,收不收徒,又有什么区别呢!”
台下众人见御戎卫营的执事弗隐都出面解围,便都不再多话。赫连芙灵一肚子不满,也只得咽下。毕竟当事人都认可了的事情,赫连芙灵这个局外人也不好多管。
骑射课正式下课后,其他几位世子公子和弗隐上前祝贺穆星尘和公良缀儿达成所愿,终于可以和尚教头习武。高狄和秦无恙提议大家一同庆祝一下。弗隐也难得答应,招呼后厨准备了一桌饭菜,将八位公子请到前厅小酌。
弗隐有意邀请其他三位教授六艺的先生前来前厅与众人一起畅饮。奈何沈天栋沈老先生年岁已高,不便熬夜饮酒,婉拒了弗隐的好意。尚卓则借故有事,推辞未来。只有教授礼乐的苏颜卿欣然前往,与众位世子公子们落座一处。
赫连芙灵笑道:“唯有苏先生能请得动,肯来赏光,与我们一起吃酒!”
苏颜卿莞尔一笑,柔声道:“我酒量不好,也只能浅酌两杯,为大家助助兴。”
高狄笑道:“苏先生是文雅之人,与我等不同。苏先生小酌一两杯就好!”
弗隐斟了一杯酒,起身敬与苏颜卿道:“在庆祝公良二公子和穆公子顺利通过尚教头考核之前,容我先敬与苏先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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