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一定会有人将他视为被杨镐收买了的对象,为了自身的前程而出卖清河全城的利益。
“大人何出此言!?我岳翔若是存了这个心思,叫我天打五雷轰!”岳翔也是勃然作色,直接站了起来赌咒发誓。“我岳翔是这种人麽?大人未免太看轻我岳某了!我岳翔若是那种贪图功名之辈,又何必自告奋勇留在清河这小地方,跟着杨镐在经略行辕岂不是更加近水楼台先得月!”
邹储贤一看岳翔变色,也觉得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失态,现在毕竟岳翔乃是杨镐的人。万一自己刚才的说话传到了杨镐的耳朵里,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态度首先软了下来。
“子义休怪,刚才是我失言了。只不过子义所言与你先前所说的截然相反,太过令人匪夷所思,而此刻又是非常时期,我才会有此所想。某家实在是弄不明白子义所言究竟是何用意,努尔哈赤岂是你我有能力杀掉的?便是他手下的八旗任何一个旗主贝勒领兵前来,清河都未必能战而胜之。又何言诛杀努尔哈赤?”
常久以来,努尔哈赤已经逐渐成了辽东人心中的禁忌,一个战无不胜的杀人魔王兼战争狂,碰不得摸不得,深恐招惹了他给自己带来无边的灾难。
与官兵的**相比,建州八旗军的百战百胜已经显示出了实际的巨大威慑。辽东内地的军民官府下意识的都不想去轻易的招惹他,尤其是现在努尔哈赤已经和朝廷公然翻脸,再无顾忌。很多人都抱着他不来打我已经是烧香拜佛,我又何必主动去招惹他的心态过一天算一天,这是辽东官兵集团的通病,邹储贤有这种想法其实算不得什么大错,因为整个潮流就是这样。
岳翔当然是明白的,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所以他不怪邹储贤,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现在的形势给他解释一下。在他看来,有些事情已经到了非做不可的时候了。
“此事不怪大人,是我没说清楚。岳某以前是说过对付努尔哈赤的建州兵要以守为主,不过那是沙场战术上的建议。从兵略大势来看,现在官兵已经到了不动不行的地步了。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这世上之事尤其是兵事万不可墨守成规,必须讲究随机应变才是。眼下努尔哈赤咄咄逼人,官兵必须想办法抢回先手。否则任他占据主动,这乃是自取败亡之道。”
“但是前几天你还对杨经略说……”
“那是说给他听的,咱们这位经略大人乃是志大才疏之辈,若是我向他进言主动出击,谁知道他会又搞出什么事情来。况且那时和此刻不同,那时努尔哈赤还未必明白咱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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