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能产生这麽大的影响,而且影响的这麽明显。
但是岳翔还没说完。
“况且朝廷欠饷,他们衣食无着落,平日里只有依靠上面当官的给他们张罗一些活计,差派一些杂役,挣一口粗粮才能勉强度日,长官对他们来说便如衣食父母一般,早成了上下一心。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们是只知道有长官,不知道有天子朝廷。长官的话对他们来说便如圣旨一般,大人初来乍到,手中无兵镇不住局面,袋中无粮收束不了人心,只凭一张嘴,您觉得下面那些大字不识的老粗兵丁们会听您的?”
杨镐的脸色阵青阵白,但是好在以前是见过阵的,胆量毕竟不同于一般的文官,阴沉着脸硬挺着不认输。
“不听也得听!军中的法纪若是这般难以约束,还打什麽仗!?只待从中调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要忙不过来了,何谓令行禁止,何谓军法无情?若是指望这般乌合之众,如何扫平建虏?处理这种事,便是要快刀斩乱麻,有道是人无头不走,把领头的给收拾了,我就不信下面的人还能闹得起来。”
“快刀斩乱麻?大人说得好,只不过现下已经晚了。若是建虏起兵之前,大人自然无此顾虑。现在女真鞑子随时西进,正是人心惶惶之际,而这些兵丁们常年驻守此民风剽悍之地,就算是再不济,那砍人杀生是看惯了的,您真的当杀一两个人能吓得住他们不成?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得好的,这些人无法无天惯了,大人杀了他们的长官,等于断了他们在军中的生路,不生二心才是怪事。万一激起内乱,建虏趁虚而入,岂不是坏了大事。”
“这麽说,我就还是动他不得了?难道我就坐视着这些人继续这般胡来下去,一味的姑息不成?难道我堂堂的经略大臣,就舀这些人没办法?我就不信这个邪!”
“大人,恕我直言,现如今,您还就真得不能动他们。关内的大军一天不出关,您一天就得靠着辽东本地的兵马。况且现在的辽东各城,差不多全都是这种情况,兵为将有。从上到下、从兵到官已经成为了相互依赖的命运共同体,若是为等闲事就翻脸的话,弊大于利。说白了,辽东这里包括清河在内,就是一帮军阀在这里给朝廷守边。他们吃着内地的官兵不曾吃过的苦,朝廷自然也会迁就他们一些。这种事延续了几十年了,若是陡然对此事发难,恐怕引起的结果是大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杨镐乃是官场老将,宦海沉浮几十年,懂得什麽叫做妥协。自己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辽东的真实情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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